进来替十二万凑数。”
这句话不是说他拥有最早六辆。购车款由十九家预付运费和金鸥补足,凭证属于基础盘公司;老阮投入的是两辆自有车的合作、北线路线和调度经验,获得基础盘净利一成二。二〇〇一年十二万元则在二〇〇二年新记要中定义为重组与过渡补偿,不买断早期路线,也不延伸到扩展盘。
八月下旬已经复核过这些结论。现在不重新开价,只核有没有少付、有没有因我假死改变。
黎真把二〇〇二年至二〇〇八年基础盘分成逐年列出。客户从四十一家逐步变化,十八条固定路线保留十一条;一成二始终按基础盘实际净利计算,赵坤仓储公司十二辆车、新酒店和后来的外部业务从未混入。老阮领取的累计分成已经超过当年十二万元数倍,另有两条线路按市场价结算。金额无短缺,边界也在二〇〇八年报告中再次签过。
账清不等于旧收据可以补一句新话。
十一月三日,老阮的姐姐把原始收据带到白鹭。她没有把纸交我,先交外部账房。纸折四次,正面只有“收到十二万元”和老阮签名,全部结清处仍空;背面有我后来写的解释:不买断早期路线贡献,不自动延伸至扩展盘。赵坤与老阮没有在背面共同按手印,半枚骑缝章与记要索引能合上。
假死夜里见证处那份材料,是这张收据的复印件加一段打字抵车条款。纸张、半章都真,新增条款假。六辆车没有过户,不是因为我活着出现便使收据失效,而是二〇〇二年新记要与二〇〇八年复核已经明确禁止以旧纸单独抵车。
外部账房又核三项:十二万元现金袋是否确实由老阮收,重组补偿是否在公司账重复计入,六辆车折旧与维修是否从一成二前重复扣除。第一项有取款、签收和顾北山窄账;第二项只入一次;第三项曾有两年把大修预提既列直接成本又列共同准备金,后来年度复核已经冲回,多付与少付相抵后,老阮一成二没有损失。
若只想让清查显得更惊险,我们完全可以从八年账里再算出一笔惊人的欠款。那会让所有旧规则显得无用,也让大佬的财富只靠突然冒出的数字推动。真实复核常常得到一个不刺激的结果:钱没有少,意思仍有缺口。
老阮听完,仍不补手印。
赵坤问他如今还有什么没写清。新记要、复核报告、基础盘范围和假死后运营都已确认,再按一次似乎只会让以后少争。
“少的是当年的我。”老阮回答赵坤,“今天知道这些年钱没少,不等于二〇〇一年我就同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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