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七日,两份原件从银行保管箱取出。
共同货主和外部会计都已确认开袋过程,吴程仓库出具发现位置证明。原件由黎真装进防水文件袋,再放入一只没有旧青川标识的新箱;箱体编号当天生成,不沿用退九。盛勇负责把箱送到河内一家登记快递的专人交接点,承运人只知道文件件数和保价,不知道具体内容。影像光盘走另一家公司,当天下午先发。
我没有立刻随原件回澜城。
旧酒店设备交接和北一仓位责任确认各自指出一条旧路,白敏那本异常册又证明灰帽人与白立早就问过这两条路。纸找回只是结果,谁知道纸在哪些正常流程里停过,仍没有答案。吴程的仓区许可结束,我们便把调查缩回青川办事点、自己的合同与愿意接受核验的交易方,不再碰他的整本门卫记录。
白敏周一原本不用上班。她仍请了两天假留下,理由不是帮川老板追人,而是八月两次来客都经过她的桌。若让梁佩照访客表重问,只会得到证件、时间和签名;她记住的东西没有写在表格里。
办事点外间墙上挂着一张服务价目。仓储费、复印、传真、临时翻译、合同递送与加急回单分别标价,四年只改过三次。普通来客进门,先看自己要付多少;做熟的人也会问能不能把传真和递送合在一笔。白立八月十八日坐在价目表正对面四十多分钟,一次也没有抬头。
白敏先以为他有钱,不在乎小费。后来发现他不是不在乎钱,是不关心这间办事点如何挣钱。
他带来的负责人变更若成功,现有三份长期货运合同、五百平方米仓位和两辆外地货车都要重新确认。正常受让人至少会问合同利润、仓租押金、车辆折旧和拖欠款。白立一项没问。他只要身份与例外账目录,问哪类原件随负责人走,哪类仍归项目公司,哪类因实际经办死亡会暂停。
灰帽人比他更少说话。白立每问一项,他不看回答者的脸,先看回答是从哪只柜、哪本册或哪通电话里出来。陈月清说退货按货名分,他看木箱;白敏说身份账另柜,他看钥匙牌;梁佩不在,吴程拒绝开内盒,他没有争,只把这一项记进小本。
“他们像来给我们考试。”白敏对黎真说,“答对了也不高兴,答错了也不纠正。”
我们让她把两次接触按地点重走一遍。不是靠想象补话,而是每走到一个位置,只说能确定的动作。外门到白立座位七步,灰帽人始终站在靠走廊的一侧;价目表在左,他没有看;传真机响过一次,他下意识转头,看的是出纸口,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