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电号码;退货区只能隔玻璃看见一角,他却准确问旧打印机是否在退七。
第二次来,灰帽人独自坐了十二分钟。他把蓝皮证件放在桌上,封面朝上,不让白敏拿去复印。白敏要求登记,来人自己抄证件号。她后来对照片才发现,他写号时没有照证件,像早已背熟。号码与我的旧证件相差一位,最后一位不是数字模糊,而是完整写错。
门卫只核办事点访客登记,没有联网辨真伪。白敏看姓名与历史记录相近便放行。若号码完全乱,反而会被拦;错一位足以让纸面看似抄写失误,又不能对应我的真实旧档。我们没有因此得出他如何制作证件,只能确认来人知道哪一部分会被现场核、哪一部分通常没人回头逐位比。
白敏还记得一个动作。灰帽人离开前,从价目表下抽过一张空白便笺,写了三个地名,又把纸折走。笔是办事点公用圆珠笔,桌垫上没有复写痕。她只在他收纸时看见第二行末尾一个“层”字,第三行像“海货”。当时以为是退货地址,如今第一份原件刚好指向旧酒店第五层,第二份指向海货贸易行。
第一行她看不清,只记得两个字后有一个方框。
这不是足以拿去抓人的证词。许多货物都经过酒店与贸易行。可白立与灰帽人八月十八日便知道两份原件可能通往哪里,早于我们十月开袋。他们不必从退九拿走文件,只需确认文件最后会不会按旧路径继续送回澜城。
十月八日,租车行回复了吴程的核验函。
八月十八日与二十七日的灰色轿车由同一家商务服务公司预订,司机是租车行的人,不是来客自驾。预订公司叫东衡事务所,业务包括公司清算、合同递送、债务资料整理和翻译。它在河内有正式登记,做了七年,不是突然出现的空壳。两次车费都从事务所账户支付,发票抬头完整。
东衡负责人接我的电话。他承认受客户委托订车,不提供委托人身份,除非对方书面同意或有正式要求。吴程的核验只涉及车辆是否真实使用,不能把一封仓主函变成公开所有客户档案的钥匙。
我问能否确认委托是否包括接管青川办事点。
负责人只说发票项目为“文件交接与现场翻译”,不含资产评估、仓储谈判或车辆接收。来客不看价格,因为费用可能早由真正委托方按包月支付。
这让白敏记忆里的反常有了另一种解释。白立也许不是来买一处生意,他只是按委托核文件位置。一个办清算的人不关心仓储利润并不神秘;真正的问题是,谁给了他足以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