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向委托方转交一封会面请求。地点由东衡提供公开会议室,双方不带原件,只谈委托来源;对方可以拒绝。
我们离开时,白敏回头看墙上的价目。东衡每项服务都标得比办事点高,白立很可能早就知道自己一天值多少钱。他在青川不看价,不是有大人物替他无限付账,只因那张价目与他的任务无关。
东衡下午送来委托方答复:不接受会面,现有任务已经结束。落款没有公司名,只盖一枚“资料已退”的长方形业务章。负责人说这符合保密条款,不能强迫客户见我。
线索看似又停住。
黎真却在两张服务确认里发现一个时间差。八月十八日车辆计费从十三点开始,白立十五点四十二分才进吴程仓;中间两个多小时,事务所记录为“旧址核对”。八月二十七日也有一小时旧址核对。任务摘要中的旧址共有三处:旧港酒店、海货贸易行、北郊车场。后两处在澜城,不可能由河内车辆当天去。河内还有一处未写全的旧址,可能就是白敏没看清的第一行。
东衡负责人按边界只确认,旧址位于河内,不属于青川办事点;具体地址仍是客户资料。他可以在收到该处业主同意后,确认我们是否有自己的文件曾存放那里。
我们用自己账目反查。
二〇〇四年至二〇〇八年,青川在河内除吴程仓与十二平方米办事点外,还租过三处短期位置:车站附近一只中转仓格、供应商楼上的验货室、一间用于项目人员轮换的月租房。前两处合同已结清,月租房在二〇〇六年退租,地址有两个字后跟“巷”,不是方框。白敏记得的第一行也许不是地名,是一个项目编号。
梁佩把旧传真目录搬出来。负责人变更、木箱退货和旧址核对三组文件中,反复出现一个方框印记:文件送出前若等第二人签,先放“待回格”。办事点旧办公室有十二只木格,新办公室改为铁盘。二〇〇五年旧木格没有随桌回澜城,被吴程仓库一名文具商收去,在城中开了复印与文件寄送铺。
东衡确认的旧址,正是那家铺子。
旧木格不值钱,里面的纸在搬家时也应全部清空。可熟悉青川旧流程的人知道,“待回格”曾让文件在不进身份柜的情况下停一晚。白立两次先去那里,不一定是取四年前遗留的纸,也可能利用一个外人不知道、内部人却会认的旧地址收发新东西。
十月十日,我们到那家铺子。
老板把十二只木格刷成绿色,按号码租给附近公司收快件。青川旧编号早被砂纸磨掉,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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