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依据新发现另提具体申请。办事点自己的账,梁佩可以按公司制度继续核;他的仓门不会因为我们拆出一块木板便无限期敞着。
我站在酒店窗前,看见河内的灯比四年前更多。楼下出租车、摩托和晚归的人流各走各的,没有哪一排灯知道澜城断翅招牌的样子。
吴程开了半扇门,已经足够让我看见里面有问题。剩下半扇仍属于他,也正因为这样,从门里拿出来的证据才不会只算我的说法。
十月四日上午九点,临时文员到了。
她叫陈月清,二十三岁,八月在办事点做了六周,主要把旧货目录录进电脑。合同、工资与离职交接都完整。她不是失踪的人,也没有忽然多出一笔来历不明的钱。离职原因写着回乡照顾父亲,吴程让会计核过车票与住址后才通知她;我们没有派人去她家门口等。
陈月清进查验区时先看见我。她认识证件照片,不认识我的脸。八月十八日灰帽人来时,蓝皮证件上的照片比本人年轻,边角又磨损,她只核姓名和办事点旧登记,没有按吴程门卫的新访客规则比对出生日期。第一次他与白立同行,白立拿着负责人变更材料,她以为门卫已经核过;第二次他独自来,她沿用了第一次判断。
吴程问陈月清,灰帽人是否自称贺青川。
陈月清回答,来人从没亲口说“我是贺青川”。白立叫过一次贺先生,访客表由她照证件填写。灰帽人说话不多,只问旧打印机是否随退货送走、退货到澜城如何分、身份账搬过几次。他看见办事点墙上挂三把钥匙的登记牌,还问“钥匙都是真的,为什么文件仍会丢”。
这句话让梁佩抬起头。三把钥匙的争执和二〇〇五年搬办公室丢复写页,是办事点内部旧事。对外客户知道有铁柜,不会知道钥匙分在谁手里,更不会把它与丢纸放在一起。灰帽人接触过身份与例外账,或者听一个接触过的人讲得很细。
陈月清还记得,灰帽人第二次离开前,在旧打印机进纸口塞过一张空白纸。他说想试机器是否还能用,按下开关后没有反应,便把纸抽走。她当时认为报废设备没有风险,没有写异常。如今照片里的木板已经证明,真正能藏东西的未必是进纸口。
黎真问她是否看见来人碰箱。
陈月清想了很久,说自己只看见他扶过打印机箱一侧,时间不到十秒。装卸工来推时,他主动让开。没有任何一个动作足以证明他放入或拿走文件,却足以说明他准确知道该看哪一只废物。
询问结束后,陈月清在逐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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