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不看封面多两个字。写错主体,出事故时才真的小。”
设立团队因此用了三周做主体矩阵。
横向是平台、三家酒店项目、赵坤仓储、本地运输主体、基础盘、白鹭和河内办事点;纵向是品牌、采购、收款、员工、车辆、货物、资料、保险与争议。每个格只写拥有、受托、服务、无权或待签。平台在品牌标准和集中采购有权,在酒店物业、合作车辆与河内仓门多为受托或无权。
严陆当时还只是赵坤仓储财务负责人。他看矩阵后说,如果一份客户合同同时需要采购、运输和酒店验收,客户会收到三份不同责任,觉得麻烦。
“接口可以一份。”黎真说,“里面责任分附表。客户只找平台报障,平台不能因此把事故全算自己,再向别人随意扣。”
平台承担协调,是服务;不是把他人的所有权吃掉。我们为此在客户合同加一页“单一联系、分段责任”:客户只需向平台报,平台必须在时限内组织相关方;赔偿和改正按货物在哪一段、谁有控制、谁违约确定。单一窗口不再等于B.L.那种单一替代人。
注册资本也从一千五百万元下调到一千二百万元。
第一版把几组预期合同与设备按过高价值作价,审计认为现金流尚无足够历史,品牌许可又只有期限。若硬写一千五百万,发起人要用未来收入填今天的出资。下调以后,股份比例与实缴计划重算,赵坤少了一部分以应收作价,我也不能把“青川关系”补进去。
“川老板的名字一分钱不算?”郭玉兰问律师。
“商号许可有可评价值,按期限和合同。”律师说,“个人将来做多少介绍,不是今天已交资本。”
郭玉兰听懂后说,至少这样老板若哪天不想介绍,也不会被股东告偷走已经出资的人脉。
设立费因此增加,数字却下降。评估、律师、翻译、登记、审计、信息系统和办公租赁合计花去四十多万元。有人问为什么开一家公司先花掉一辆好车的钱。赵坤回答,一辆车能在门口让人看见,四十多万元让银行、司机、酒店和小股东在事故发生时不必争同一张证。
股本数字还要落到真正付款。
发起表上写一千二百万元,不代表创立当天有一千二百万元现金趴在一只账户里。我和赵坤的现金、已经核定的应收、设备与期限许可,各有交付节点。项目公司认购的部分要经过自己的股东程序,六名小股东有人一次缴,有人按约分期。专业投资人预留的百分之十没有人认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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