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看似小,决定富的样子是否继续由公司替我买单。
会计又问S350订单。黎真拿出九月转让与退款全套,二十四万三千余元已经进入工资现金线,车辆未交青川,也不在固定资产。若只看年初预算,会以为酒店还有一辆价值百万元的进口车待收;若只看退款,又会以为公司损失一笔定金。真实结果是扣转让费用后收回,礼宾线少一个高档级别,没有资产也没有余款负债。
赵坤站在酒店后院看完,没有再说我当时取消得早。他让会计把“放弃形象升级”改成“取消未交付资本支出”。文字不让车回来,却会让银行知道这是主动止损,不是被经销商没收。
客房层的重复更复杂。
三家酒店各有自己的布草安全库存、清洁班和维修值班。并表建议将采购、洗衣和维修统一,预计一年节省一百多万元。岚桥布草领班拿出今年雨季记录:它的房间少、院子大,常接长住团队,床单周转慢;青川酒店宴会多,桌布与制服量大;车站酒店司机客和短住客多,凌晨退房集中。三家若按一个人均用量压库存,岚桥可能积多,车站酒店会在凌晨缺。
统一采购可行,安全库存不能只用平均数。会计原来的模型按客房数分配,红姨让他们用入住结构、洗衣往返和最坏中断时长重算。预计节省从一百多万降到六十余万。赵坤皱眉,却没有让数字保留好看。
“少掉的四十万去哪了?”赵坤问会计。
会计回答,不是花掉,是原模型把风险当成零。要保三家在洗衣房停两天时不断,必须留不同库存。
赵坤把黑玉戒指转到掌心,说继续按真实算。并表若只能靠假设所有夜晚都不出事省钱,他宁可少写四十万。
岚桥尽调在十二月一日下午。
这家酒店接手时欠员工四十六天工资。后来恢复自己的名字,青川铜牌缩成一块只说明管理与供应的小牌。楼有七十三间房、餐厅和能停三十辆车的院子,房屋仍属于原楼主。赵坤与我通过项目公司持改造、设备和经营权益,租约还有六年多,续租要与楼主重谈。
并表第六页把岚桥写成“控制酒店物业一处”。楼主看见以后,当场用红笔圈掉“物业”。他愿意让新运营公司承接项目合同,前提是租金、修缮与到期返还不变;不允许银行或新股东拿一张估值表说楼也在抵押范围。二〇〇八年地产价格已经不像年初那样只涨,楼主更怕项目公司缺钱时把自己的楼包装借款。
会计把“物业”改成“剩余期限经营及改造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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