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对方若交出完整副账、解决两份原件与B.L.旧席位,换一席并不贵。
“三百万现金,八百万额度,一份副账。”赵坤用三根手指按住第一页,“换来的不是我的三家酒店,也不是你的三家酒店,是一间能在今年这种时候借到钱的公司。”
我问他,银行是否看过。
赵坤说两家看过框架。一家愿意在项目股份质押和应收封闭管理后做五百万,另一家愿到八百万,但要求把河内仓合同与三家酒店统一预订收入也装入。利率比去年高,期限短,仍比临时向酒商和私人拆借便宜。银行没有正式承诺,得看尽调。
“吴程同意把仓合同转进来?”我问赵坤。
赵坤说尚未问。他认为办事点和五百平方米仓位一直服务三家酒店,主体只是形式;新公司承接青川管理合同后,吴程没有理由拒绝。
“他的合同有理由。”我把河内仓条款翻给赵坤,“主体变化,他重新核。我们说统一运营,不代表他必须把门交新公司。”
赵坤没有与我争。他让会计在河内仓后写“需相对方同意”,不是故意藏。方案之所以称建议,便是等我们逐项查。他这次没有拿一张两页协议要求当晚签,而是给足二十九页。
最干净的纸不等于最坏的纸。
三名会计把现有资产分成五层。第一层是可以直接确认的现金、存货、设备与应收;第二层是项目公司股权;第三层是长期租赁与经营权;第四层是管理、品牌、供应与预订合同;第五层是历史副账与争议权利。前两层按账面和评估,第三、第四层按剩余期限与现金流,第五层暂不计价,只设独立席位等待处理。
这样看,比过去九千二百万“关联经营资产”报告谨慎。报告没有把六十三处都装进来,只装三家合股酒店、仓储服务与河内仓。也没有写白鹭楼、南棠、老阮一成二或服务客户属于新公司。
问题藏在第三、第四层。
青川酒店项目公司能确认的设备、装修、库存与应收约一千四百万元,银行借款和应付四百余万;项目公司的楼体权利、长期使用安排与最早工程投入分别来自不同合同,不是一张房契。岚桥的楼属于原楼主,项目公司只持剩余租期、改造投入、设备和经营;车站酒店整栋分阶段租,未开楼层不能提前算收入。三家合计可确认净经营资产约两千七百万元,若把未来五年管理、品牌与预订现金流也折入,估值能到四千五百万以上。
赵坤三百万元因此不是拿一成现款买一半酒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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