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岚桥翻修的最后一笔款将在十二月到期,车站酒店一层餐饮尚未完全回本。赵坤的仓储公司也压着新车折旧和仓位租金。资产顾问正是看见现金开始紧,才拿一份“干净并表”来。
我把月报推给顾北山。
青川酒店十月入住率六成二,十一月前二十天降到五成六;岚桥从五成七降到四成九;车站酒店依靠线路客仍有六成,却有两家外地公司取消十二月团队。宴会预订尚能补客房下降,餐饮毛利却被米、油和进口酒成本吃掉。三家酒店不是亏到关门,现金缓冲从三个月工资缩到不到两个月。
白鹭总部账可动现金仍有四十八万上下,酒店各有自己的工资准备,不能随便抽到总池。我的可证明净权益约两千万元,真正能在一周内变现而不伤经营的,除了分红、存款和少量非核心订单,不到一百万元。外界说我能买半城,现实是一层装修尾款与两个月工资便足以让我重新排顺序。
“这不是明天可能。”我对顾北山说,“十二月已经在门口。”
顾北山没有否认现金紧。他问我资产顾问要什么。最后一份原件与完整副账换三家酒店和河内仓进入统一资产池,承接方获得共同控制、统一融资和历史解释窗口。账面上,它能把分散现金、长期租约、管理合同和仓储订单打包,向银行证明规模,短期增加授信。
“他们拿什么出资?”顾北山问。
我回答,暂时没有明价,可能以副账、债权整理和引入资金折股。
顾北山把月报翻到酒店资产页。青川酒店楼与土地权利在项目公司和长期合同里,赵坤与我各有投入;岚桥主楼属于原楼主,项目公司持经营与改造权益;车站酒店分阶段租整栋,五年合同尚余期限。河内仓更只是租用五百平方米与办事点,不属于我,也不属于赵坤。若新资产池把这些都写成“控制资产”,便会重演九千二百万评估报告的问题。
“一份副账值多少?”顾北山又问。
我说要看它能解释什么。
“所以他们先不报价。”顾北山回答,“让你们急着给纸估价,最后用你们自己的酒店替他们的解释付钱。”
这不是高深谋略,只是交易顺序。对方先拿走共同控制,副账的价值由新公司以后慢慢确认;若纸最后没有想象中大,他们已经坐进董事会。赵坤也看得见,却可能认为只要能借到钱,给一个席位比让三家酒店分别失血划算。
我问顾北山,他的三成是否愿意用来担保一笔短借。
白鹭当前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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