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后划掉;有人死了或离开,责任又没说完,编号保留。B.L.来自那页的一种位置记法。
他说到这里仍不念两个字。
黎真提醒顾北山,位置记法后来被海货贸易行、仓储电脑和债权公司使用,已经越过白鹭内部。若原始规则只在他脑里,外面当然会自己解释。
顾北山没有辩。他承认第一次把B.L.便笺给潘文诚,是他犯的错。潘问电脑怎么录“回程、外审临坐”,顾北山不愿把窄账原词写进仓储系统,便只给字母和右桌图。他以为代码能把白鹭旧事挡在电脑外,实际留下一个没有说明、任何人都能坐的位置。
“你为什么给外面用?”我问顾北山。
“因为你们都要快。”顾北山回答,“十七份文件要不停,河内仓要开,赵坤的车要进北线,阮文山又要退名字。你问我旧责任放哪,我给一只临时格。后来每个人都说只再放一季。”
一季变成几年。
我也在其中。二〇〇六年阮文山退出代签时,我知道四份文件未补,允许季度回函继续从贸易行走。黎真要求逐项自然人,我同意,执行中却接受电子表只显示B.L.,因为业务没有停。顾北山藏原词,我留位置活着;谁也不能把结果全推给方启荣或白立。
我让他拿窄账。
顾北山说不在白鹭。
过去,他把阮文山诊所索引、洪水联络和几笔旧承诺分散保管。有人已经能找到顾北山的复写联、十二万元、三锁票箱和墓碑所需尺寸,他不会再把完整窄账放在一个我能开三道锁的柜里。原页由三名见证人分别保管,自己只有索引。三人中一名已去世,权利由家属处理;一名仍在青川项目;一名与我多年没有往来。
“连我也不能看?”我问。
顾北山回答,不是不能看,是不能由我单独拿走。等剩余两份原件的持有人、白鹭股东和窄账相关人各有代表,同一页可以在中立位置打开。看完之后,该转正式权益的转,该认已经结清的认,该保留历史错误的保留。不能先让资产顾问把副账送来,由最急着借钱的人定义每一行。
我问他若公司现金断,三家酒店工资都等,这些人还不出现怎么办。
顾北山指向九月工资表:“你退车、卖慢货,也发出来了。今天现金没有断。别拿明天可能的饿,逼昨天的人今天卖。”
他说得让我发火。十一月的经营已经与九月不同。三家酒店预订开始下滑,外地团队缩短行程,进口酒报价受汇率与运输影响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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