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栏纸作为新发现封存,待后面按日期与收据逐笔查。
抽屉里没有两份缺失原件。底板却有两道文件夹压痕,一深一浅;滑轨内侧卡着半张蓝色复写纸,能看见“迁二处随桌”五个字。当前办公室是第三处,“迁二处”指二〇〇六年从码头账房搬到仓储旧结算室。缺的东西可能在第二次搬迁时已经离开抽屉。
方启荣看见复写纸,承认二〇〇八年搬旧港时没有做逐抽屉清单。仓储结算室要腾给新业务,家具、纸箱和旧章一天运完。他只核总箱数,没有让上一名会计与自己同页交接。桌子到了,便当作里面的历史也到了。
现门牌能给出的线索到此为止。
我们把长桌与修回的抽屉重新组装,不再让它继续留在停业办公室。桌子暂存白鹭普通证据区,不能坐人,也不许先撕分栏纸。其他无争议家具由房东验收,贸易行现址进入正式退租。十月底以后,这块停业牌会摘下,不再让一间空房因我们舍不得旧线索继续产生租金。
第二处地址在北郊仓储公司旧院。
二〇〇六年至二〇〇八年初,贸易行租过结算室一角。仓储公司搬入新楼后,房间改成司机休息室,墙上原来的玻璃窗口封掉,电话线还垂在角落。赵坤有权开公司房,却没有权把曾在这里工作的外部账房私人柜一并算成仓储资产。我们先找当年退租交接。
交接表记家具七件、纸箱九只、抽屉四只。搬到旧港的现址清单只有家具七件、纸箱八只、抽屉三只。总数差两项:一只纸箱和一只抽屉。那只缺抽屉正是后来单独维修的吗?尺寸记录不同。维修的是长桌右上抽屉;二〇〇八年搬迁少的是一只活动账柜抽屉,带独立编号。
值班仓管说旧结算室清空后,剩一批无人认领的纸与小家具,先放工具库,半年后随废品处理。废品单只写木料和旧纸总重,没有逐件。北郊车场失踪过的旧工具箱也曾经过同一工具库,时间相隔几个月。两条线第一次在地点上接近,却不能因此认定东西由同一人拿走。
阿木带我们去工具库。现有货架是新的,地面一角仍画着二〇〇八年一月清退格线。九只纸箱中,八只在旧港办公室签收,缺的一只编号“海二—回”。仓库出门登记没有这个编号,废品单也没有。它没有被正式运走,更像留在院内后换了名称。
我们查一月至八月所有内部领用。三月,司机休息室申请一只旧木箱装遗失物;五月,设备部领一只活动抽屉作工具格;七月,杜海车场领“旧纸盒一批”整理车辆照片。三项都可能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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