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争议区,封条未开。它之所以被扣,是初盘重四十八公斤,八月二十八日复称五十三公斤,多了五公斤。仓管当时猜墙面余料受潮,没想到几只纸袋。
我们没有立刻叫吴程开门。四天许可已经到期,退九里面有一袋属于另一家公司的换锁零件。梁佩依据青川货主身份,可以申请查青川文件盒;吴程仍要通知共同货主。程序与退七相同,不能因为线索更像便省掉。
申请传真发出时是星期日下午三点。对方公司周末无人盖章,只能等星期一。三把钥匙都在桌上,退九也只隔一堵墙,谁都没有资格今晚先撬开看看。
等待的夜里,我们继续查钥匙。
二〇〇五年换下的旧锁少过一把钥匙,登记在离职临工名下。那把钥匙多年被当作可能的漏洞。吴程从仓库废锁箱里找出旧锁,盛勇按照片比对,锁芯在二〇〇五年更换后便不再用于任何青川门。即使丢失钥匙仍在,也只能开一只已经拆下来的锁。我们把这条长期悬着的疑点正式划掉。
现用钥匙的复制记录也对得上。白敏获得轮值权限时复制一把,旧钥匙当面熔断;梁佩主钥匙因磨损更换过一次,残齿封存;吴程应急袋每月由不同门卫核封。八月十八日至二十八日,没有一次异常启封,也没有监控拍到外门在无人登记时打开。
问题不是有人拿一把假钥匙夜里进来。
灰帽人两次都从正门登记,白立拿的是看似真实的授权;打印机由合法维修工加板,文件因真实漏水移出,退货又由正常清理程序封箱。每一步都有一把真钥匙。有人只需知道这些正常步骤交接的空隙,便能让纸从一个有记录的位置滑到另一个没有写全的位置。
星期一早晨,对方公司传真同意开退九,但要求自家会计现场视频见证,换锁零件一件不少地封回。吴程依据新申请重新开放黄线查验区,只限退九一箱,时间四小时。这不是他把前一天半扇门重新全开,是我们拿具体箱号敲到一条窄缝。
退九外层封条完整,木板没有二次钉孔。称重五十二点八公斤,与八月二十八日误差在秤允许范围。箱盖打开后,上层是两卷剩余墙纸、坏锁和金属滑轨,下层四只纸板文件盒已经受潮变软。共同货主的零件单独封袋,数量相符。
第四只文件盒底部,比另外三只高出两指。
白敏没有伸手。她拿初盘草稿与盒外字迹比,盒侧写着“北一旧回”,蓝色棉线打十字结,结法与打印机底板夹出的线段一致。盒子封口没有盖青川正式章,只贴一枚半残编号,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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