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板。那两天办事点没有停业,白敏、两名维修工、一名总部来核账的会计和三个取件客户都来过外间;身份桌始终有人看,所谓有人看,也可能只是每个人都以为另一个人在看。
我们把二〇〇七年三月到八月的借阅与受潮报告逐页对。十七份历史文件中,有两份原件当时从澜城调到河内核并列索引,一份是二〇〇三年旧港酒店设备交接,一份是二〇〇四年北一仓位责任确认。借阅单显示四月寄到,六月应返澜城;澜城只收到复印件,河内寄出清单却写“原件二、复印十”。八月核账时,这两份正列在八份未找到原件里。
它们有机会在漏水时被移出身份袋,压进打印机底板。
二〇〇七年六月寄件的人不是梁佩,是一名临时代班会计。快递重量比同类十二份纸重近四百克,像里面另有硬壳袋;澜城南仓接收重量没有记录,只数封套一只。包到白鹭后,外部审计签收复印页,原件栏没人划掉。那只硬壳袋后来不见于白鹭,也不在河内内盒。
纸是否曾从河内寄出,仍不能确定。打印机底部压痕说明至少有一只同规格硬壳袋留下,蓝线与“北一”残贴又接上其中一份。七月底清废件时,打包表把旧打印机列入退七,备注栏却写“随附旧文件夹五只”。开箱时,我们确实看到五只空文件夹,没有硬壳袋。
白敏翻出初盘草稿。正式表由陈月清录入,草稿是她在周日清点时写的。退七旁不是“五只”,是“文件夹五、硬袋一,交梁会计复核”。后半句在录入时被省略,因为梁佩那周外出,硬袋究竟是否放回没有签收。
梁佩说自己从未见到那只硬袋。
陈月清前一天只记得灰帽人试打印机,不记得硬袋。装卸工也说退七封箱时只有废文件夹和坏锁。硬袋从草稿到正式表之间消失,正好是灰帽人第一次到办事点、负责人变更冻结、木箱延期的那几天。
白敏没有因此认定是灰帽人拿走。她说八月十七日自己把草稿夹在经营账册里,十八日白立来时,草稿仍在;二十日陈月清录入,纸角多了一道折痕。期间能看见的人至少有四个。
我们重新检查三只争议箱的初盘草稿。
退九写“坏锁、旧文件盒、墙面维修余料”,退十一写“车辆零件、封条废样、旧桌抽屉滑轨”。退七原有的硬壳袋若被人挪动,最可能混入同为文件盒的退九,不会放进带油的车辆零件。正式清单却把退九改成“坏锁及维修余料”,删掉“旧文件盒”。又是总重量没少,文字少一项。
退九仍在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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