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客表里。白敏当时觉得只是对方听说过二〇〇五年丢复写页。假死以后,梁佩要求所有人员补忆异常,她把这句话写进九月二日的补充说明,吴程寄给我的牛皮袋只复印了原访客页,没有带补充本。
白敏从经营账柜最下层取出一本薄册。封面写“拒绝、延期与口头异常”,不是正式身份账,却与周末值班表装在一起。她每次不办理一件事,都会记对方带什么、为什么拒绝、后来由谁接。二〇〇五年那名急取合同的客户、方启荣的电话、三次临时取件都在。八月十八日页后贴着九月补忆,除了搬家旧账,还有两项:灰帽人知道旧桌已经送回澜城,知道报废打印机底下垫过木板。
“他问木板时,我以为他在核设备。”白敏对黎真说,“后来吴先生发照片,我才想起,旧桌和打印机不是同一年报废。正常接手的人看设备册,不会把两件事连着问。”
黎真让她回忆谁知道木板。
白敏列出五类人。二〇〇五年搬办公室时在场的梁佩、两名临工和仓库帮工;把旧桌运回澜城的许盛设备部;二〇〇七年替打印机加固底座的修理工;七月底清退废件的陈月清与装卸工;还有看过身份与例外账搬迁说明的总部审计人员。名单远不止五个人,也没有谁因知道便等于拿过纸。
旧打印机的木板不是二〇〇五年就有。
设备维修册显示,二〇〇七年三月,打印机进纸轮坏,办事点本想报废。修理工发现底壳一只塑料脚断了,用废木板加固,防止机器放在桌上晃。那时机器仍能打印,直到年底主板烧坏才停用。若文件袋留下的压痕在木板与防震棉之间,最早只能放于二〇〇七年三月以后,不是搬家当天直接藏进去。
这缩短了两年。
白敏记得二〇〇七年有一次身份账内盒受潮。河内连续下雨,办公室靠外墙渗水,梁佩把内盒里的袋子搬到桌上晾。旧打印机已经停用,临时用作压纸的重物。第二天维修墙面,身份袋重新入柜,她没有逐袋核,只看梁佩封条。那次是否有文件被放进打印机底板,她没有看见。
梁佩脸色变了。她找到当年漏水报告。报告写身份账共十二袋,搬出十二、归柜十二,数量对;没有逐袋称重,也没有拍每袋编号。若有人把两份原件从一袋移到打印机下,再塞两张复印件或空纸,袋数仍然是十二。
“谁提议用打印机压纸?”黎真问。
梁佩说是自己。机器重,桌角的纸总被风吹。修墙的人进出,她怕身份页散开,便把打印机挪到中间。她不记得谁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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