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灰衬衫男人,以为是白立派来补材料的人。办事点负责人变更已经冻结,来人没有拿走现有四份封存原件。可他问过一批待退澜城的木箱,理由是其中有阮文山过去留下的个人物品,应随变更交新负责人。
那批木箱共十一只。
七月底,澜城几处酒店更新布草和小设备,河内办事点同时清理四年积下的样品、旧零件和退货包装。十一只箱在八月十六日完成初盘,原定十九日随返程车送澜城。十八日出现负责人死亡通知后,梁佩暂停;吴程四十八小时期满,白立没有签交割,按理应恢复原发货方退回。实际到二十八日才重新装车,其中八只发走,三只因重量与初盘不符留在争议区。
牛皮袋里的编号表只列十只。
黎真把十一只初盘表、八只出库单和三只争议单排在酒店桌面。数量本来正好,编号却有一个重复、一个消失。初盘第七箱与出库第五箱使用同一张条码复印件;真正的第五箱编号没有出现在出库或争议区。若只按箱数,八加三仍是十一,没有少。按唯一编号,有一只箱可能被另一只顶了位置。
这与白六三旧索引的漏洞相同:总数对,身份不对。
我问梁佩谁贴条码。她说初盘由办事点临时文员,装车由吴程仓管与青川一名外聘装卸共同确认。临时文员合同八月二十日结束,现已回老家;装卸工还在城南另一处仓。吴程可以提供合同和当日排班,却不会让我们半夜去找人。他要求所有询问在仓内进行,有当地会计在场,问题只围绕青川箱号,不问无关客户。
“那个人可能已经被买通。”盛勇在酒店门边说。
梁佩看向盛勇,问他有什么证据。
盛勇说没有,只觉得编号不会自己重复。
我让周萍留在澜城准备文员与装卸工的合法工作记录,不让阿木先查他们家人。一个重复条码可以来自故意替换,也可以来自打印机卡纸后顺手复印。若先把人当内应,后面每一个记不清都会被我们听成撒谎。
十月二日早晨八点,吴**只开了半扇仓门。
大型滑门左侧固定,右侧升到一辆叉车可以进出的宽度。仓库照常营业,其他客户的车从另一门走。青川查验区用黄线围在退货库旁,里面摆三只争议木箱、一张长桌、一台电子秤和两部照相机。一部由吴程的人使用,一部由梁佩使用;我们自己的相机封在文件箱,除非双方同意不准拿出。
吴程先让三只争议箱过秤。重量与八月二十八日记录一致,外部封条完整。箱号分别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