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前。
西厢房的门落了锁,暗卫的脚步声在廊下响了几声,便安静了。
卫芙宁从榻上翻身而起,踩着桌面攀上房梁,掀开瓦片钻了出去。
屋顶上视野开阔,伏在瓦面上,几乎可以俯视整个别院。
前院有禁军巡逻,三五一队,但奇怪的是到了中庭却空荡荡的,不见半个人影。
不对劲,以太子的身份,就算暗卫被调走大半,也不该空成这样,这俨然就是座空院。
事出反常必有妖。
卫芙宁收回目光,沿着屋脊往后院方向移动。
后院有一座独立的院落,青砖灰瓦,与别处的建筑隔了一道高墙,这便是地牢的入口。
甬道口只有两名暗卫,卫芙宁从屋脊上翻下来,贴着墙根闪到门边,迅速将两人击晕后拖进了假山,拿到钥匙后立马往甬道口走去。
地牢里亮着几盏昏暗的油灯,绿萝蜷缩在干草堆上,一动不动。
卫芙宁走到铁栅前,盯着她的身影看了一眼,语气平淡:“两天了,你的同伙怎么还没动静?”
绿萝猛地抬头,眼神警惕又带着戾气:“你是谁?太子的人?来套话的?”
卫芙宁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我与卫帧不是一路人。我来是告诉你,你等不到营救了,等来的会是一把抹脖子的刀。”
竟敢直呼太子名讳?
绿萝瞳孔骤缩,随即冷声回斥:“胡言乱语!我为她们扛下所有罪责,他们怎么可能害我?你休要在这挑拨离间!”
卫芙宁挑了挑眉,居高临下看着她:“扛下所有罪责?你们大闹千秋宴,刺杀天子,你活着,对他们才是最大的威胁,太子故意留你性命,就是算准了他们会来灭口…… ”
“不可能!我们是同袍同泽的家人,他们不会弃我的!你懂什么?”绿萝猛地站起身,铁链拴着的脚踝,拉扯得她一个趔趄。
卫芙宁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她眼底:“同袍同泽?家人?抵得过人心隔肚皮的猜疑?抵得过生死关头各奔东西的本能?太子布了空城计,就是为了让你的家人带着刀来杀你。”
“你放屁!”绿萝浑身一颤,眼里的火光猛地蹿高,“我要杀了你这个挑拨离间的贱人!”
她试图反扑,却被脚下的铁链死死拽住,猛地摔倒在地。
“他们不会来杀我……他们只是还没找到机会救我……一定是这样……”
卫芙宁蹲下身,见她狼狈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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