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容置疑的力量。他那双眼睛,沉沉地看向李屠户家的媳妇,又看向刘寡妇,最后定格在村正老婆的远亲赵氏脸上。那目光并不凶狠,却冰冷刺骨,仿佛能看穿她们心底那点幸灾乐祸、欺软怕硬的龌龊心思。
被他目光扫到的几个妇人,都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有的低头看脚,有的扭头看向别处,脸上讪讪的。李屠户媳妇脸上挂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我们也就是听说……过来问问……”
“问问?”叶回嘴角似乎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那弧度冰冷,毫无笑意,“拿着捕风捉影的脏水,堵着人家门口,辱骂人家娘子清誉,这叫‘问问’?”
他不再看那几个妇人,重新将目光锁定在脸色发青的王婆子身上,语气陡然转厉,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王家的,我敬你年长,不与你计较前两次你对我娘子出言不逊。但事不过三。今日你空口白牙,污我妻子名声,强占我开垦之地,这笔账,我们好好算算。”
他向前微微倾身,尽管拄着木棍,那股常年与山林猛兽为伍带来的压迫感却骤然爆发:“要么,你现在拿出地契,或者找一个能证明那是你王家地的证人,我们立刻去里正那里,去县衙大堂,当场对质,该赔该罚,我叶回绝无二话。”
“要么,”他声音压低,却更让人心头发冷,“你现在就给我娘子,赔、礼、道、歉。为你刚才喷的那些粪,一个字、一个字,舔、干、净。”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慢,极清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院子里落针可闻,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王婆子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王婆子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肥硕的身子微微发抖。地契?她哪有那东西!证人?谁会为了她这胡诌的事去得罪叶回?虽说叶回现在腿脚不便,可他当年是村里最好的猎手,身手狠辣是出了名的,而且谁不知道他认死理,惹急了他,真敢拼命!更何况,今天这事儿,本就是她眼红张小小开荒,又记恨前几日叶回猎了山鸡给张小小买蜜(她后来打听来的),便想借着人多,来闹一场,最好能把那荒地搅黄,或者讹点好处。没想到,这张小小平时不声不响,逼急了竟也敢顶嘴,而这叶回,更是个煞神,丝毫不顾脸面,直接把陈年烂账都翻了出来,还逼她到如此地步!
道歉?让她给张小小这小贱人道歉?王婆子只觉得一股恶气直冲头顶,可看着叶回那双冰冷的、没有丝毫感情的眼睛,再看看身后那几个已经明显怂了、开始往后缩的“姐妹”,她知道自己今天讨不到半点便宜,再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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