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绳长为乙,列两式相减便出来了。”
郑秋棠低头按他的法子推算。她抬头看他:“还能这样算?”
再讲到“百钱买百鸡”,赵烈更是一口报出三种买法。郑秋棠翻到书后一对照,竟分毫不差,怔怔地道:“赵大哥莫不是把整本书都背下了?”
赵烈点头附和,还不时提出别的解法——设未知数列等式、用勾股定理,都是郑秋棠闻所未闻的巧思。
郑秋棠一点即透,略一思索便接受了新法子,还能自己列方程解题。两人越谈越投机,如遇知己。
“赵大哥的法子真好!”郑秋棠激动道,“你懂得真多!”
“我只是略懂皮毛。”赵烈笑道,“倒是你,在算账上极有天赋——这一次我回海门所,你随我北上,留在军中替我管后勤账目,可好?”
郑秋棠有些不好意思。
她虽害羞,却答得爽朗:“我愿意!”
“有秋棠帮我管账,账目就不会出错——如虎添翼。”赵烈道,“军中不缺拿刀的,缺的就是管账的——你去了,就是海门所的钱袋子。”
郑秋棠被他这话逗笑了,心里的忐忑也散了大半:“那我这钱袋子,头一件事,就是把海门所的账,理得比郑家的还清楚。”
她顿了顿,又低声补了一句:“只是我到底是女子,军中人多嘴杂…”
“谁敢多嘴,让他来找我。”赵烈道,“海门所只认本事,不认男女。”
郑秋棠心里高兴。她喜欢算术、喜欢研究枯燥的数字,偏不爱女红刺绣——多少人背后说她“不务正业”,她从不改。如今赵烈一再肯定她,她对赵烈再无半点抵触,目光也柔和亲近起来。
她站起身,想去给他续杯茶——不知是坐久了还是心乱了,脚下微微一绊,整个人朝前栽去。
赵烈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手臂。
郑秋棠脸红了:“多…多谢赵大哥。”
赵烈松开手:“无妨。”
恰好赵烈也看过来。
郑秋棠忽然低低地开了口:“赵大哥——我大哥说他在押注。其实我也在押。”
“押什么?”
“押你。”她道,“不是押你的前程——是押你这人。”
郑秋棠上前一步,一把搂住赵烈,踮起脚,主动吻了上去。
夜里,赵烈胸口的铜镜发烫,第三道封印崩碎,一股热流游走全身。前两道封印,一道给了他战魂淬体与断浪九斩,一道给了他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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