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合同终止。她现在住在临江东郊,和女儿一家分开住,平时在社区老年大学教急救课。
警方没有直接把一群人带过去。陈警官先联系当地民警,以旧医疗档案核实为由约她在社区办公室见面。姜文瑛来得比约定早十分钟。老人穿一件深紫色羽绒服,头发比旅馆老板描述的长了一些,戴老花镜。她进门以后先看陈警官的证件,再看周序。目光在周序脸上停了不到一秒。
“你们还是查到临江了。”姜文瑛说。
陈警官把记录本打开。
“您认识周序?”陈警官问。
“不认识这个名字。”姜文瑛说。
老人说得很平静。陈警官把周既明旧照片放到桌上。
姜文瑛没有拿起来。“这个见过。”姜文瑛说。
周序坐在最靠门的位置。“在哪里?”周序问。
“项目审计会上。”姜文瑛说。
姜文瑛早年在麻醉科工作,退休后被安澜邀请做药物镇静和术后定向障碍评估。她不参与身份设计,也没权限进原始层,只在早期项目里处理过几次镇静过深和记忆稳定失败。
“您拿过A05吗?”陈警官问。
“短时间拿过。”姜文瑛说。
她承认三年前九月在临江用过红色认证器。用途是进入安澜二层封闭区,给一名项目对象做麻醉风险复核。A05不是她的私人设备,用完第二天就交给带人来的年轻女人。陈警官把姜岑照片推过去。
姜文瑛这次拿起了照片。“她。”姜文瑛说。
“您认识她多久?”陈警官问。
姜文瑛没有马上回答。她摘下老花镜,用羽绒服内侧擦了擦镜片,重新戴好。
“比她当观察员早。”姜文瑛说。
姜文瑛没有把后面的事情直接讲出来。她先问陈警官,姜岑现在是不是已经确认死亡。陈警官说确认,但死亡时间仍在重新核。老人听完后把手放在桌上,过了一会儿才说,自己四年前最后一次见姜岑时,她已经不再使用病区身份。
“她后来回来找过您?”陈警官问。
“找过几次。”姜文瑛说。
姜岑最初来安澜时睡眠很差,镇静药用量稍微变化就会出现长时间低血压。姜文瑛只负责麻醉安全,不参与记忆方案。后来姜岑转去项目工作,仍偶尔来问一些药物反应,却很少问自己。她问的是别人。有人醒来以后认错日期怎么办;有人只忘掉一个人算不算稳定;一个已经明确拒绝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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