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枚已经找到,分别属于周既明、姜岑和程启明。第四枚当年登记周承川。第五枚没有姓名。
领用栏只写“原始层值守”。
签收笔迹不是电子签。是手写。周序把照片放大。签名位置只有一个姓。姜。后面的字被墨水蹭掉。
周序第一反应不是姜岑。项目里姓姜的人未必只有她。
第五枚认证器的纸质领用单刚从档案室找到,警方已经拿走。陈警官晚上确认了这件事。
原始纸档正在做字迹和墨迹恢复,结果需要时间。姓名被蹭掉不像最近人为破坏,纸面老化一致,可能三年前就这样。
周序没有因为多出一个“姜”字改变第二天排班。
“你明天还去送件?”陈警官问。
“六点半出站。”周序说。
“你是真不怕哪天又扫出个周既明?”陈警官问。
“怕。”周序说,“所以才得看着自己的账号。”
下午警方安排周序再见了一次陆衡。不是正式对质,只为了确认那份异常处置名单的问题。陆衡被换到另一间讯问室,脸上的手术痕迹在白灯下比第一次更明显。没有帽子和刻意调整的表情以后,两个人已经不像到会让人认错。真正危险的一直是隔着监控、口罩、距离和预设判断时的相似。
技术人员把ECHO-01到ECHO-07的纸质名单照片放到桌上。陆衡看见自己名字旁边的“06”,第一反应不是确认,而是皱眉。
“你以前见过这张名单吗?”陈警官问。
“没见过完整的。”陆衡说。
陆衡参加训练时只接触自己的腕带和每日评估。最早一批腕带不是ECHO编号,而是颜色加两位数字。他记得自己的腕带是蓝色04。后来接受第一次面部调整后,护士才开始叫他“六号”。
“为什么从四变六?”周序问。
“没人解释。”陆衡说。
陆衡原以为前面临时插入了两个对象。可三年前他曾在九号仓见过另一个男人,对方手腕贴着蓝色06的旧标。那人年龄比陆衡大,右腿走路不太利索,只出现过一次。第二天以后再也没见。
“长什么样?”陈警官问。
“记不清。”陆衡说,“那时候我刚做完鼻子,眼睛肿得厉害。”
他唯一记得的是男人左手虎口有一块很大的烫伤,因为端纸杯时特别明显。
警方立刻把这个特征和现有六名对象资料比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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