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会七席:三家酒店各一名项目代表,管理公司一席,仓储服务一席,员工一席,外部合作旅店一席。赵坤不是每席都能投,他通过仓储和项目代表表达;我也只有管理公司及项目一侧权利。七人不是董事会,却对管理费、系统预算和关联服务的价格有审核权。
孙茂坐最靠门。他穿一件洗得发软的夹克,带自己旅店三个月的管理费单。过去一个月,他的客房入住也降,统一预订带来的客人从每周十几间夜降到七八间;系统费没有下降,因为座机、传真、夜班接单和洗衣基础线仍在。他不要求青川减自己费用,只要求三家酒店缺钱别先从同一池里拿。
员工代表岑婶赞成孙茂。她不是反对酒店过冬,而是担心管理公司一降费,先削培训和后台夜班。合股股东的资本不足,最后会变成员工少一班、一个人多做两层。
车站酒店代表反驳,三家酒店是统一预订最大的收入来源。它们若缩服务,系统总量下降,外部旅店也会失去客人。暂时让利不是替股东填钱,是保共同入口。
双方说的都是真的。
黎真把管理费拆成三张纸。第一张共同固定成本,每月二十六万余元,含预订座机、电脑维护、夜班工资、培训楼基础和档案;第二张按使用量变动,三家酒店占近六成;第三张管理利润与准备。若三家淡季减少使用,变动成本会降;固定成本不会立刻消失。原方案只降收费,没有同步说明哪项工作停。
我们让每个主张降费的人在服务表上划可以暂缓的内容。
青川酒店愿意减少两次月度营销与一季管理培训,不能减夜间预订和工资核验;岚桥愿将非安全工程审查延后,不能减员工档案与洗衣协调;车站酒店愿自做部分团体销售,不减车队接驳。三项合计只省十余万元。再加管理公司放弃利润,三个月可释放三十六万左右,不转嫁给外部客户。
我的出资缺口仍剩二十多万。
孙茂把原反对改为附条件赞成:仅按三家专属服务和管理利润降费,公共成本不转移;三个月后自动恢复,任何延长重新表决。岑婶要求后台被暂缓岗位不裁员,转做十五份原件归档和员工选择;工资照发。委员会五票赞成、两票弃权,通过修正。
赵坤没有得到六十万,却得到一张能执行的三十六万。他在会后对孙茂说,下次自己旅店缺钱,不要指望三家酒店替他保系统。
孙茂回答赵坤:“我今天也没让它们替我。”
两个人语气都硬,没有翻桌。制度的价值不在让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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