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设“运营保护账户”:未来三十天已确定工资、客人可退押金、基本水电与已收定金的直接成本先留,超过部分才按还款比例进入监管。保护不是让股东继续分红,股东分红排在银行之后。赵坤接受,我也接受。
车站酒店页像一张倒计时。
五年租期已经走过一段,前期分阶段开房的装修尚有未摊余额。银行不愿按长期酒店估值借八年,只愿贷款期限不超过剩余租期的一半,或先取得楼主续租意向。车站楼主看今年需求变化,不肯现在锁五年低租;他愿出一份“同等条件优先续租”,不保证价格。
赵坤提出预付一年租金换续期,需一百多万元。若新公司注资三百万,先拿近一半买期限,银行额度可增加;若不预付,额度少,现金留运营。我们算两种情景:续租带来的新增授信不到预付款两倍,利息、风险和未来租金涨幅另算,并非无条件划算。
我不同意为报表先预付。车站酒店当前客源稳定,真正要保护的是司机房、凌晨餐与接驳合同。租约到期前一年再谈,有足够退出期。赵坤认为年末楼市冷,正是低价锁期机会;等市场恢复,楼主会要更多。
这次我们没有谁说服谁。方案将续租列为独立重大事项,需项目公司与楼主另谈,不作为统一并表前提。银行额度按现有期限,不把未来谈判当资产。
下午五点,信贷经理要看三家酒店当天现金。
不是总余额,是钱在什么地方。青川酒店前台有客人押金、餐厅营业款和待退团队预付款;岚桥当天一场宴会,现金多,却有次日采购;车站酒店团队提前结算,银行账户余额高,凌晨还要给合作车辆结费。三处若统一归集,每晚可多出几十万元可调;若无保护规则,最缺钱的项目会习惯从最有现金的项目前台拿。
我们做一次不动钱的模拟。晚上九点,三家分别报可动、受限和待核三栏。可动合计六十七万元,初稿统一现金表写一百一十二万,差四十五万正是押金、工资与已承诺采购。会计若只从银行余额抓数,新公司第一天便会以为多出四十五万。
赵坤让三名会计把过去一个月逐日重算,不准用月末平均。淡季酒店现金起伏由周末宴会和团队退订决定,一张平均数看不见十五号工资沟。银行将放款分两次:第一笔满足保护账户和股东注资后释放,第二笔看三十天真实归集,不在签约日一次给满。
回白鹭途中,盛勇开的不是E280。那辆车按排班去接机场客,我们四个人坐Innova。赵坤坐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