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应商寄售仍归供应商,普通客户锁单也不能拿去担保三家酒店。逐箱贴主权标签后,可用于统一周转的自有库存不到初稿六成。会计原以为仓库里看得见的箱都能放进资产池,阿木让他们看每块库位牌背面货主编号。
这次赵坤对会计发了火。他不是嫌数字变小,而是三名新会计仍把仓储当“赵坤的仓”。他出过六成钱,不表示客户寄存酒归他。赵坤要求整份报告凡写“控制”必须加控制对象:价格、排班、股份、账户还是实物,不能只写一个词。
我看着他发火,想起九月他主张先关门再分。两个月里,他也被真实边界改变了一些。不是变成好人,是发现模糊报告同样会把属于他的仓储信用送给第五席。
河内仓在十二月四日通过传真和电话尽调。
吴程收到新公司框架,只回四项。第一,青川租用五百平方米,租约主体变化需重新申请,不自动承接;第二,办事点身份账与两份已找到原件不进入任何资产池;第三,仓位内属于三家酒店的货可由货主指示,但其他客户货不得以统一运营为由移动;第四,若新公司要试仓,按新客户从两百平方米、先付款和三个月记录开始,不因我与赵坤已有关系免。
赵坤亲自与吴程通话。他说新公司股东仍是我们,业务没有实质变化。吴程回答,恰恰因为董事会多第五席、历史副账又由外部顾问提供,业务实质已经变化。接电话不等于同意转合同。
“若我们不转,只签三家酒店服务?”赵坤问吴程。
吴程说可以按现有青川主体继续,新增公司只作为客户付款方之一;不能把仓位租赁权作价入股,也不能拿他的仓库证明新公司有河内不动产。
电话结束,赵坤把河内仓从出资资产改成可续服务合同。银行第二家要求的统一仓权因此无法满足,八百万额度大概会降。
四天尽调之后,二十九页变成四十六页。资产总值减少,条件增加,能立即释放的现金从五百万估计降到三百五十万左右;银行额度尚未确定。第五席仍空,员工选择未完成,三家楼权没有一处可以共用同样的“物业”字样。
最干净的并表被我们弄得全是红线。
赵坤没有撤。他让会计把所有修改合入第二版,首页继续写统一运营,不用资产收购。三百万注资承诺保留,前提是我也将管理公司可证明股权按真实估值换入,不再只许可品牌。若我保留管理公司,赵坤认为新公司会变成一只空现金池,所有决定仍要回白鹭等我。
我问管理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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