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陆续有了结果。
七处完成退出,其中包括南棠与两辆合作车;八处从“青川项目”改为租赁或普通服务,门口铜牌撤下;九处愿意保留原关系,但补写员工、设备和终止办法;剩下两处涉及房屋投入与旧担保,维持营业,暂不改变账户。没有一家因为退出被断掉已经付费的货,也没有人可以把旧尾责随铜牌一起扔回白鹭。
六十三处总关系仍写六十三,但能由总部统一发命令的范围缩小了。四本账第一轮登记里,自营十一没有变化,合股十四各自加上重大事项边界,租赁与服务的副签越来越多。周萍在总表上用黑线标直接责任,用蓝线标合同服务,用灰线标历史尾责。远看仍像一张网,近看已经不是所有线都通向我。
账面也开始表现这种变化。
九月管理与服务收入比八月少近两成,统一采购量下降一成一;应收账款却没有按同样比例增加,因为退出项目必须先确认付款方。车辆总里程减少,临时空驶费下降。工资按时发,基础库存能保十五天,三家酒店的客房收入仍在,但两处夜场和一家旅店不再把当天现金先汇入青川总池。
黎真在月末结算表上写了三组数。关联经营盘的账面规模仍超过九千万元;现有文件能证明属于我及持股公司的净权益约两千万元;九月三十日晚可以自由动用的现金为四十八万余元。第一组让外人觉得我富得能买半条街,第二组决定我能拿什么承担,第三组才决定十月一日早晨的车能不能加油。
赵坤看完月报,只说现金比十五号前好。他没有提我退掉的S350,也没有再要求恢复全部统一调度。他的仓储公司在这半个月多接了外部订单,四辆收回的车没有闲着;与此同时,青川项目的采购量下降,他从供应端拿到的利润也少了。我们都在失去一些东西,也都在寻找新的位置。
阿木把那张被退回的口头命令钉在车场钥匙板旁。不是为了让司机看我出丑,而是提醒值班员:真有伤者先问现场和急救,不能只问哪辆车;普通加单则先问谁付款,不能把“紧急”当成没有责任人的通行证。
红姨第一次看到时,让他把伤者姓名遮住。阿木找一张黑纸贴在传真中间,只留下时间、三处空格和两次确认章。那张纸后来比十三把钥匙更能说明车场属于谁:钥匙决定车能不能开,三处空格决定开出去以后由谁认。
二十七日下午,我带周萍去看阮母。
阮文山下葬后,他的个人物品一直由母亲收着。车队退回一只帆布包、两套工作服、一双磨偏了后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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