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真有必须用S级的客人,按次向正规车行租。礼宾服务少一个档,不拿三年客源去换。”
赵坤问我,是不是宁肯让陌生人赚交车排期,也不肯让他帮一次。
“你帮的是现金,换的是顺位。”我回答赵坤,“都写清楚便不叫帮。价不合适,我不做。”
赵坤没有再劝。他走时看了一眼我桌上那部掉漆的工作手机,像是第一次发现一个被外面叫作大老板的人,也要在一笔一百多万元的订单和十几万元工资缺口之间作选择。
经销商下午发来车辆配置页。黑色长轴车身、米色内饰、后排独立空调,除此之外没有特别订制。销售顾问还附了一句话:今年进口排期不稳,同规格车辆至少还要等四到五个月。周萍把附件转进E71时,邮件下载了很久,中途断过两次。她又用传真收一遍,在每页右上角盖“仅供寻找承接方”,防止车辆资料被人当成已经属于青川的资产证明。
买家比我预想来得快。
九月五日晚上,一名经销商认识的酒店老板从南边打来。他叫范德隆,刚翻修完一座临江酒店,原订的接待车因进口批次推迟,十月有三场规模很大的婚宴。他愿意接同一底盘号,却先提出把青川的二十六万定金只按十八万补给我。理由也直接:澜城已经传遍贺青川假死、项目退出,我若不接受,十五号以后可能一分钱都拿不回。
我没有在电话里与他争八万元。只问三件事:他最迟什么时候要车,车辆登记在哪家公司,经销商能否直接核到公司付款。范德隆说九月底以前,登记在酒店运营公司,款项可以从公司美元账户付。
《孙子兵法》里最常被人拿来讲生意的一句,是知彼知己。许多人把它理解成查出对方怕什么,再压到他让步。我年轻时也这样用过。后来才知道,知道对方真正要什么,不一定为了逼他;有时是让双方都别拿一件无用的东西作价。范德隆缺的不是一辆便宜车,是一个能赶上十月婚宴、又能经得住公司审计的交付日期。我缺的不是赢他八万元,是十五号以前一笔能确实回到账户的钱。
我让周萍约他九月八日在经销商办公室见,不来白鹭,也不去他的酒店。见面以前,经销商把底盘与预计交期书面确认,范德隆把公司登记和付款能力交给经销商核。青川不承诺厂家以外的任何交期,也不接受账外现金。若三方材料无误,原定金扣实际转让费后全额退回;若车辆延误,责任仍按新车合同走,不能回来找我。
范德隆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他原本准备与一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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