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石脊“。
石脊。这个主桩的代号叫石脊。
“拿走。“乌止把所有东西放回铁箱。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了声音。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脚步声,碎石被踩碎的声音,从谷口方向传来。乌止走到西屋窗口,从布帘缝隙往外看。
院子里多了人。五个。不,六个。从谷口方向来的,穿着灰褐色短褂,手里拿着武器——刀和棍。其中两个正在查看南屋门口,另外四个朝北屋和西屋方向移动。
柳潮生也看到了。“佯动没拖住。他们把人调回来了。“
“不是调回来。是主桩自己有增援。“乌止说,“主桩是核心,不会只有六个人守。白天看到的六个是常驻的,这些是轮值的或者应急的。“
六个人。加上院子里可能还有的。他们只有三个人,其中一个——乌止——信号存量消耗了大半,左前臂还在流血。
殷渡从腰间抽出短棍。柳潮生拔了刀。
“不能从正门出去。“乌止说。他看了一眼西屋的窗户——够一个人钻出去,但外面可能有人。“从北屋。北屋后面靠山,山壁上有灌木。翻过矮墙就是坡地。“
他们退到北屋。北屋的两个人还昏着。乌止从北屋后窗往外看——后面是山壁,山壁根部有一丛灌木,灌木后面是碎石坡。没有看到人。
“我先出。“乌止把铁箱递给柳潮生,从后窗翻了出去。落地的时候左臂伤口扯了一下,血又涌出来。他蹲在灌木后面,环视了一圈——没有人。朝两人招手。
柳潮生把铁箱用布裹好,背在身上,从窗户翻了过来。殷渡最后一个。
他们沿碎石坡往山上走。坡很陡,碎石松动,每一步都会带起几块石头往下滚。滚石的声响在夜里格外清晰。院子里有人喊了一声。
“跑。“乌止说。
他们不再顾及声响,全力往上跑。碎石在脚下打滑,柳潮生摔了一跤,膝盖磕在石头上,铁箱撞了一下地面发出闷响。他咬牙爬起来继续跑。殷渡断后,手里握着短棍。
追上来了。乌止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至少三个人,跑得比他们快,因为追的人不需要背着铁箱。他们在这片丘陵的地形上比来过一次的联盟人更熟。
碎石坡到顶之后是一段平地,平地尽头是山壁。山壁上有裂缝,但太窄,人钻不过去。左边是下坡,回到谷底。右边是沿山壁走的窄路,通往更北面的山区。
走右边。
窄路只有两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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