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强度的骨纹信号直接打在右侧那个人的胸口上。信号冲击了对方的神经系统,那个人的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刀脱手飞出去,人往后倒,后脑撞在墙上。
左侧的人往桌子方向跑。他要拿盐印。
乌止跨过右侧倒地的人,追了两步。左侧的人伸手去抓桌上的盐印,乌止的左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往回拽。那人挣了一下,力气不小,两人撞在桌子上,桌面裂了一条缝。盐印被撞得滚到了桌沿。乌止用膝盖顶住对方的腹部,把他按在桌面上,左手掐住他的脖子。那人挣扎了几下,手在桌上乱抓,抓到了碎裂的木片,在乌止的左前臂上划了一道口子。血渗出来,被油混着,滑腻腻的。
柳潮生从南屋跑过来,进门看到这个场面,两步跨过来,把那人后颈一掌劈下去。那人软了。
北屋安静下来。乌止站起来,喘了两口气。右臂的灼痛还在,断点处尤其剧烈——刚才的冲击消耗了大量的信号存量,断点承受了过载的压力。他用左手擦了一下左前臂上的伤口,血还在流,但不深。
“南屋两个,制服了。“柳潮生说。他看了一眼乌止的右臂——袖子烧掉了半截,暗纹暴露在外,从掌心到肘弯的纹路在发红光。“你没事?“
“没事。搜屋。“
乌止走到桌前,拿起盐印。这块盐印比驳碓港的那块大一号,表面刻的符号更复杂。翻过来看底部——没有红色印记,但有一个凹槽,凹槽里嵌着一颗极小的晶石。他按了一下晶石,晶石没有反应。
殷渡从西屋出来,走到北屋门口。“西屋没人。但地下有暗格。“
乌止和柳潮生跟殷渡到西屋。西屋比北屋小,地上铺着石板。殷渡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块石板——颜色比周围的深,边缘有撬过的痕迹。柳潮生用刀尖撬开石板,下面是一个方形的地洞,大约三尺深。洞里有一只铁箱。
柳潮生把铁箱搬上来。箱子没有锁,但盖子很沉。打开之后,里面是几卷纸、一块更大的盐印、和一只方形铁印——底部有纹路。
乌止拿起铁印翻过来看。底部的纹路他见过——四组对称卷曲,末端收成钩形,之间用细线相连。太祝私印的纹样。
这不是信物,是印章本身。
“主桩。“乌止说。他把铁印放回箱子里,又翻了翻那几卷纸。纸上是手写的记录——盐印发放记录、暗税收支账目、各桩点联络人代号。最后一卷纸上画着一张完整的网络图,五个明桩标在上面,中心位置标着第六个点——主桩。主桩旁边写着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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