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勾栏瓦舍的浪荡子!此令一出,全军传达,有敢以身试法者,本将说到做到,绝不姑息!”
“末将遵命!”
众将见状,再不敢有半分异议,齐齐躬身领命,声音震彻大帐。
严令封堵,只是治标。林驰比谁都清楚,堵不如疏,一味压制人性欲望,只会埋下更大隐患。待众将领命退去,他单独留下陈武、狗子二人,道出了更深层的安排。
“军纪卡死黄赌,可将士常年驻守海岛,无家室牵挂,终究心神不宁。”林驰语气放缓,“传我令,即刻着手两件事:第一,凡济州驻军、工匠、军府属官,有家室者,无论明地、朝鲜之人,一律由水师派船免费接来海岛定居,营侧划地建房,分田分粮,一概免费;第二,无家室、未婚配的士卒,由军府出面,联络江南、山东、朝鲜良家女子,统一安排相亲婚配,一切开销由军府承担。”
狗子闻言一愣,随即恍然:“将军是想……”
“不止如此。”林驰目光坚定,再下一道死令,“自今日起,奋武军立新规:凡参军满五年,仍未能成婚成家者,一律勒令退伍,逐出军营。”
这道命令,更是出乎所有人意料。
陈武眉头微蹙:“将军,我军饷银优厚,可五年成婚之限,会不会太过仓促?”
林驰闻言,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
奋武军的军饷,在整个大明朝都是独一份的优厚——普通步卒月饷二两白银,水师水兵二两五钱,夜不收、精骑斥候等精锐,月饷高达三两以上,除此之外,每月还有安家粮十斗,足够四口之家安稳度日。
这般待遇,别说是苦寒的边军,就算是江南富庶之地的良家子弟,也争相投军,奋武军士卒早已是民间女子争相婚配的香饽饽,媒婆踏破门槛都是常事。五年成婚之限,看似严苛,实则是双向奔赴——军士有安稳家室,女子有可靠依靠,两全其美。
“你放心,此事推行起来,只会比预想中更顺利。”林驰淡淡道,“将士成了家,有妻小牵挂,生理有宣泄,钱财有去处,心思便会全在养家糊口、奋勇立功上,上阵杀敌自然拼尽全力,军心只会更稳。”
话说到此处,他语气微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厉。
这话他不必明说,帐下陈武、狗子皆是心腹,自然心知肚明——数万将士的家眷都在济州、崇明两地,牢牢掌控在他林驰手中,便是无形的羁绊,上阵之时,谁敢临阵脱逃?谁敢心生异心?谁敢背叛投靠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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