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海有半分小动作,生怕触怒这位杀伐果断的大明总兵。可一国之怒总要宣泄,国内百废待兴,边境更需安稳,而常年盘踞在图们江中下游右岸的安褚拉库女真部,便成了最好的宣泄对象。
安褚拉库部地处苦寒之地,民风野蛮彪悍,常年越境骚扰朝鲜咸镜道的钟城、稳城等地,杀人放火、劫掠粮食牛羊,无恶不作,早已成了朝鲜边境的心腹大患。此前朝鲜国力孱弱,又遭倭乱重创,无力大规模征讨,只能忍气吞声,如今南方有奋武军震慑,国内稍安,宣祖大王当即下定决心,出兵清剿。
一万余名朝鲜官军,在边将率领下,越过咸镜道边境,踏入白山黑水之间,联合与安褚拉库部有仇的女真马赤哈部,挥师直扑安褚拉库部驻地。
此时的辽东女真,尚未被努尔哈赤完全统一,诸部分散林立,依旧过着原始的游牧狩猎生活,甲仗简陋,战法原始,与经历过壬辰倭乱、见识过火器威力的朝鲜官军相比,战力差距悬殊。
朝鲜官军打不过装备精良、战法严密的日本战国军队,更不敢招惹铳炮结合、战力恐怖的奋武军,可对付这些依旧停留在弓箭肉搏、散装作战的女真野人,却有着十足的心理优势——朝鲜世宗大王时期,曾大举出兵突袭建州女真,斩杀努尔哈赤的先祖猛哥帖木儿,这份历史底气,让朝鲜士兵面对女真人时,毫无怯意。
两军相接,战局呈现一边倒的碾压之势。
安褚拉库部的女真勇士身披兽皮、布衣,手持硬弓长矛,呐喊着冲向朝鲜军阵,刚进入四十步之内,朝鲜阵中便响起震天的火铳齐射声。
“砰!砰!砰!”
铅弹呼啸而出,冲在最前排的女真战士瞬间倒下一大片,血肉横飞,惨叫连连。不等残余之人反应,朝鲜军中老旧的铜制火炮轰然轰鸣,铁砂碎石四散飞溅,本就松散的女真阵型瞬间崩散,士气彻底崩溃。
野蛮的悍勇,在火器面前不堪一击。
安褚拉库部首领老土眼见族人死伤惨重,营地被焚,牛羊粮食被劫掠一空,心知再也抵挡不住,当即暗中派出精锐信使,绕开朝鲜与马赤哈部的防线,快马加鞭,一路向南,直奔建州女真都城赫图阿拉求援。
数日后,信使历经风雪艰险,终于抵达赫图阿拉都督府,跪倒在努尔哈赤面前,声泪俱下,哭诉安褚拉库部被朝鲜官军屠戮、劫掠的惨状,恳请建州出兵,救援同族。
都督府内,暖炉高烧,炭火熊熊。
努尔哈赤端坐虎皮主位,听完信使哭诉,原本因吞并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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