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压根没想过明州会有这么多事。
结果呢?
第一天进城就撞上晏寥在陶家翻东西。
然后是去当铺找芸娘。
然后是抓到温小草,拿到盒子。
然后是厉枭闯入抢盒子。
然后是晏寥挨了一掌。
然后是去司牧府揭开厉枭的面皮。
然后是厉枭自刎。
苏尘的手指在刀鞘上轻轻敲了两下。
老丁。
厉枭说那个人姓丁,从他走路的姿态和说话的习惯判断,可能是太监。
太监。
苏尘在黑暗中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前世的曹钦当上玄镜司督主之后,就不怎么管宫里的事了。除非出了大事,他一般懒得进宫。所以宫里那些太监,他认识不少,但称得上熟悉的没几个。
丁姓的太监,宫里倒是有几个。执事监有个姓丁的管事太监,岁数不小了,管着杂物库那一块。内务府那边也有一个姓丁的,是负责膳食的副管事。但这两个人,怎么看都不像能拿突破境界去收买一个溟夜弟子的角色。
而且——丁这个姓,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
问题不在于他姓什么,问题在于——太监。
苏尘在黑暗中想了一会儿。
太监的身份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人是宫里的人。宫里的人替谁办事?要么是玄帝,要么是贵妃,要么是某个手能伸进宫里的势力。
玄帝。
苏尘的眉头皱了起来。
玄帝要溟夜的钥匙做什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玄帝——一个坐拥整个苍玄王朝的人,天下都是他的。他有什么东西是需要派一个太监去偷的?而且偷的是溟夜幽府的东西——一个血修门派。
除非……那把钥匙能打开的东西,值得他这么做。
苏尘的目光落在桌上的不换上。
盒子里的钥匙,到底是什么用的?
厉枭不知道。温晚不知道。晏寥也不知道。知道的人大概只有老丁身后那个真正的主使。
他想起之前在天邑进过一回宫。玄帝坐在御书房里,问了他一些边关的事、苏烈身体怎么样、路上走了多久——都是些普通的话。他没觉得玄帝有什么异常。那人看起来就是个正常的中年人,说话不急不缓,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问。赵寒站在偏殿里,一句话也没说。
他从那短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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