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书。”苏尘说。
郑伯不再多说,快步朝后院走去。
铁兴站在门口,看着郑伯的背影消失在游廊尽头,又看了看苏尘。
他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说:“你连衣服都不急着换,先要那本书——那是什么枪法?”
“九天独尊枪法。”苏尘说。
“听名字就很厉害。”
“威力确实大。我父亲用它在阵前斩了铁刃王。”
铁兴沉默了一下。
“你爹是瀚北王。”他说。
苏尘没有接话。
“瀚北王是你爹。”铁兴又说了一遍。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终于接受了事实的调子——不是疑问了,是感慨。
苏尘看了他一眼。
铁兴挠了挠后脑勺,靠在门框上,叹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也就是个稍微有点来头的——没想到来头这么大。”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所以说——你在血殷宗那会儿——你怎么不早说你是瀚北王世子?你要说了,殷媚娘还敢把你怎么样?”
苏尘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说了有用吗?”他说。
铁兴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用。”
他挠了挠头:“毕竟你当时的样子,你就算和我说你是世子,我也一样不信。”
苏尘收回目光,没有再说话。他站在厅中,目光落在墙上那幅山水画上——寒山瘦水,远帆一点。这幅画挂在这里很多年了,画纸边角已经有些发黄,但装裱保持得很好,没有一丝破损。
郑伯从后院快步走了回来,手里端着茶壶,给两人各自续了茶。他放下茶壶后,站在一旁,看了看苏尘,欲言又止。
苏尘注意到了。
“郑伯,有什么话就说。”
郑伯犹豫了一下,说:“世子——你这一路过来,有没有碰上什么特别的人?我是说,有没有人跟着你?”
苏尘抬头看了他一眼。
郑伯赶紧解释:“不是别的——前些日子,有人来府上问过话。说是戎机府的人,问王爷在朔州的情况、王府最近有没有人进京。我当时留了个心眼,说王爷一直在边关,王府这边也没什么人进京。他们没多问就走了。但我觉得——不太对劲。”
苏尘沉默了片刻。
戎机府——掌管军令的机构,跟瀚北王府有公务往来是正常的。但派人到宅子里问“王府最近有没有人进京“,这就不太正常了。王府有没有人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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