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咽下去,竖了个大拇指:“甜。”然后一溜烟跑了。
它挨个通知了紫玄、水晶鹿、那只刚觉醒不久还不会说话的幼鲲,甚至跑到溪边把正在睡觉的石精拍醒,就为了说一句“我叫罗睺了”。石精睁开圆溜溜的石头眼珠,瓮声瓮气地回了句“知道了”,翻个身继续睡。罗睺心满意足地回到金树上,盘腿坐在它最常坐的那根横枝上,继续参悟自己的拳法。金树的金色树叶被风吹动,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它灰扑扑的毛上,远远看去像披了一身碎金。
名字这事,传到何成局耳朵里时,他正在喝早茶。
“罗睺?”何成局端着茶杯,眉梢微扬,“不是灵明,是罗睺?”
林银坛从他手里把茶杯抽走,给他换了一盏热的:“你昨天还跟我打赌,说它一定会给自己取个意思重复的名字。”
“赌输了,我认。”何成局端起新茶啜了一口,语气里一点赌输了的懊恼都没有,“灵明是聪明,罗睺——有意思。”
“哪儿有意思?”
“灵明不过是一只天资聪颖的猴子给自己的小聪明做了个总结。罗睺不一样,这两个字不是它自己想出来的,是它从天道初醒的胎动里感应到的。一个太乙境不到的土著生灵,能感应到天道的第一次律动——这不叫聪明,这叫命数。”何成局放下茶杯,目光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光,“这只猴子将来在洪荒的位置,恐怕比我们之前预想的还要高。”
林银坛略微沉默,然后端起自己的茶盏,语气平淡但正中靶心:“你又想多收一个?”
“什么叫又?”何成局面不改色,“我收过谁了?米岚是我亲生的,米熙也是我亲生的,香香是我认的妹妹——我这辈子没收过徒弟。”
“所以你想收这只猴子当徒弟。”
何成局罕见地没有立刻接话。过了片刻,他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银坛,你有时候聪明得让人想把你调到惠婷那边去管文书。”
“我管丹房就够忙了。”林银坛端起茶盏,“再说你的徒弟你自己管,别指望我帮你带。”
何成局摸了摸鼻子,明智地换了个话题。
何米熙从红绡阁跑过来,手里捏着一张何成局用灵力绘制给她认字用的简图。图上最显眼的是金树,金树顶端蹲着一只灰扑扑的小猴。她一路跑到何成局膝前,把图往他腿上一铺,手指戳着那个猴形图案,仰起小脸:“爹爹!猴子不叫灵明了!是叫罗睺对吗?我能不能把它改过来?”
何成局把她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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