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放心,我只帮哥哥的忙,绝不拆台。”何米熙说这话的时候门牙豁着,漏着风,却是一脸正气。
辫子编好,何米熙从铜镜里看了看自己缺了门牙的模样,对着镜子试了几声“嗤”字,满意地点点头:“爹说的没错,这个字用漏风的嘴发确实气势多一倍。”
彭美玲坐在榻上看着女儿对着镜子练“嗤”字,忽然觉得这丫头认真起来的样子跟她爹看水镜时一模一样——专注、淡定、什么都吓不住。
何成局在之后的日子里并没有因为前些日子处理了一批偷渡客就放松警惕。他只是不需要像执法者那样去追捕每一个越界的小角色。他是主宰。主宰要做的事,是确保那些真正庞大而隐秘的暗流不会在不该决堤的时候冲垮这道堤坝。这几天里,某几个供奉混沌魔神遗骸做老祖的宗门开始把触角伸向洪荒,太祖洪荒东域也有一个炼器大宗在黑市里悄悄收购魔神碎晶——以炼制“宗门防御至宝”为名义。这两件事骆惠婷都写了专项汇报,何成局看完之后只批了三个字:“继续盯。”
张海燕把她的洪荒生态长期观测站从最初的三十余个固定监测点扩建到了一百零八个。新建的阵法节点有些设在土著觉醒者聚居区的边缘,有些深入无人区探测地底灵气走向,还有一些被伪装成普通的岩石或树木,连觉醒者的灵识都无法察觉。
一个傍晚,张海燕拿着新出的观测数据来找何成局。金树正下方的地底深处,有极微弱的意识波动正在凝聚,波形与能量特征和一万年前刚觉醒的扬眉达到七成以上相似。从时间推算,这个意识如果顺利出世,应该正好赶上洪荒的下一个纪元。
“这波动不是扬眉那样的树灵,也不像罗睺那样的兽类觉醒者。”张海燕推了推眼镜,语气里难得带了一丝兴奋,“属性更纯粹,像是——混沌祖脉本身的意志碎片在借金树的根系重新凝聚。”
何成局看完观测数据,沉默了片刻。若张海燕的判断无误,这个尚在凝聚中的意识可能比扬眉、罗睺都更加特殊——它是混沌祖脉的残存意志与盘古遗念交互作用的产物,不是某一个物种的觉醒,而是洪荒自身在生长过程中孕育出的第一个“天道之子”。
“它叫什么?”何成局问。
“还没名字。现在意识都是碎片,连自我概念都没形成。”张海燕翻开本子,指着其中一页数据,“不过从意识碎片的波形解码来看,它能感应到洪荒范围内几乎所有觉醒者的灵力波动。扬眉是木属性的,罗睺是混沌变异属性的,而这个新意识——目前来看是全属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