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找对付坏人的“法子”。
“嗯。”叶回应了一声,眉头微锁,“周掌柜和李家,对咱们用的,就是‘谋’。用利益诱饵是谋,散布谣言是谋,暗中勾结也是谋。咱们之前,只能算‘伐兵’——他们出招,咱们抵挡,甚至算是‘攻城’——被他们逼到自家院里防守。这是最下乘的。”
“那上乘的‘伐谋’是啥样?”张小小停下针线,好奇地问。
“就是……破坏他们的谋划,让他们算计落空,甚至反过来利用他们的算计。”叶回思考着,语速很慢,“或者,在他们还没动手谋划之前,就让他们觉得无谋可施,无利可图。”
他想起书里另一句:“知彼知己者,百战不殆。”他现在对周掌柜和李家,算“知彼”吗?只知道他们表面想要什么(皮货、泄愤),却不知道他们具体如何勾结,下一步具体要怎么做,背后还有没有别人。这不够。
“咱们得知己知彼。”叶回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张小小说,“咱们自己这边,力气、手艺、打猎的本事,是咱们的‘己’。但咱们的短处是啥?是根基浅,是明面上的依仗少,是容易被人用契约、用谣言拿捏。”
张小小点头:“是这个理。那‘彼’呢?周掌柜和李家,咱们知道他们坏,可具体坏到啥程度,手里还有啥牌,咱们不清楚。”
“对。”叶回眼中闪过一丝锐光,“所以,眼下最要紧的,不是急着去打白狐、豹子,也不是光在家里防着。得想法子,多知道点他们的事。”
“怎么知道?”张小小有些担忧,“咱们又不能去他们跟前打听。”
叶回沉吟片刻:“不能直接打听,可以旁敲侧击。周掌柜的铺子在镇上,他总要和人来往,进货卖货,结交官府胥吏,应付地痞混混。李家在村里,也有他们来往密切的人家,比如王婆子……”说到王婆子,他顿了顿,想起那包被收起来的饴糖。
“你是说……留意他们的动静,从他们打交道的人身上看?”张小小明白了。
“嗯。”叶回点头,“还有李皮匠,他在镇上久了,或许知道些周掌柜的底细。村里的五叔公,为人公正,在族里有威望,对李家的事,或许也清楚些。咱们不用特意去问,但平时走动、买卖时,可以多留个心,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他这不是异想天开。猎户追踪猎物,靠的就是观察痕迹、分析习性。对付人,道理或许相通。
“还有,”叶回补充道,目光落回书上,“‘伐交’。咱们自己,也得有‘交’。”他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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