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想买块好皂,顺便请教一二。至于什么秘方不秘方的,我们庄稼人不懂这些。”
“哦?”陈掌柜挑了挑眉,“那可否请尊夫人出来说句话?我们也好回去交差。”
话音未落,张小小已经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换了件半旧的靛蓝布裙,头发简单挽着,手里还沾着些灶灰,像是刚从厨房出来。
“陈掌柜找我?”她神色坦然,甚至带着几分疑惑,“前日我去铺子,确实是想买皂,也顺口问了掌柜几句制皂的难处。怎么,这也有错么?”
陈掌柜盯着她的眼睛,试图找出破绽:“姑娘那日带的皂坯,颜色质地都与本店的‘玉容皂’极为相似。若非得了真传,寻常人家如何能制出那般成色?”
张小小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陈掌柜这话好没道理。我不过是见铺子里皂好,回家自己胡乱试了试。草木灰制碱、油碱混合,这些步骤多试几次总能摸索出来,怎么就成了偷师?”
一直没说话的赵伙计忽然开口,声音粗嘎:“少在这装糊涂!你们乡下人连饭都吃不饱,哪来的闲心琢磨这些?定是有人漏了方子给你!”
叶回往前一步,挡在张小小身前,声音沉了下来:“两位,说话要有证据。若是认定我们偷了方子,大可报官。若是没有证据,还请回吧。”
陈掌柜脸上的笑容终于收了起来。
他转了转手里的檀木珠子,缓缓道:“叶兄弟,我劝你们识相些。凝香斋的东家,在县城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和县衙的师爷都能说上话。真要闹起来,你们占不到便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院子:“这样吧,你们把制出的皂全部交出来,再立个字据,保证今后不再制皂售卖。这事,我们凝香斋可以不再追究。”
“若是不交呢?”叶回冷冷问。
陈掌柜眼神阴了阴:“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你们这皂,一块也别想卖出去。而且,我保证你们在这十里八乡,再也买不到一块像样的油脂、碱料。”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了。
张小小从叶回身后走出来,挺直了背脊:“陈掌柜,皂是我们自己试出来的,方子是我们自己琢磨的。凭什么要交给你们?又凭什么不让我们做?”
“凭什么?”陈掌柜冷笑一声,“就凭这怀宁县里,香胰子生意是我们凝香斋说了算!就凭你们无权无势,斗不过!”
说完,他转身便走,那赵伙计狠狠瞪了两人一眼,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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