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的话让院子里骤然静了下来。
叶回脸色沉了沉,大步走到院门口朝村口望去。那辆青篷马车停在老槐树下,两个穿着绸缎短褂的男人正站在车边,手里拿着旱烟袋,一边抽一边朝村里张望,眼神四处梭巡,像是在找什么。
“王婶,你看清了?确定是凝香斋的人?”叶回压低声音问。
王婶喘着气点头:“错不了!那两人里有个瘦高个,左边眉角有颗黑痣,我去县城卖菜时在凝香斋门口见过他,是铺子里的二掌柜!”
张小小也走到了门口,手里还捏着那块新成的香皂,指尖有些发凉。
“他们来得这么快……”她轻声说。
叶回转身,按住她的肩:“别慌。把新做的皂先收起来,一块也别留在外头。王婶,劳烦您先回家,今日这事儿……”
“我懂,我懂!”王婶连忙摆手,“我啥也没看见,啥也不知道!你们小心些!”
说完,她急匆匆从后院小门溜了出去。
张小小快步回屋,将窗台下晾着的几盒新皂全部搬进里屋,藏进床底的木箱里,又用旧衣服盖好。刚做完这些,院门外就传来了叩门声。
“有人在家吗?”是个略带沙哑的男声,语气还算客气,但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
叶回深吸一口气,示意张小小留在屋里,自己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人,正是王婶说的那两个。前面是个四十来岁的瘦高个,眉角果然有颗黑痣,穿着藏青绸褂,手里捏着一串檀木珠子。后面跟着个年轻些的壮实汉子,面色黝黑,眼神带着审视。
“这位可是叶回兄弟?”瘦高个拱了拱手,脸上堆着笑,“在下姓陈,是县城凝香斋的二掌柜。这位是我们铺子的伙计,姓赵。”
叶回不动声色地回礼:“陈掌柜怎么找到我们这穷乡僻壤来了?”
“唉,说来话长。”陈掌柜朝院里瞥了一眼,笑容不减,“前几日,铺子里去了位姑娘,拿着自制的皂坯来请教。我们大掌柜回去后越想越觉得不安——姑娘那制皂的法子,竟和我们凝香斋的秘方有七八分相似!叶兄弟也知道,这方子是我们东家花了大价钱从府城请老师傅带来的,若是被人偷学了去……”
他顿了顿,观察着叶回的脸色:“大掌柜便吩咐在下过来看看,若是误会,自然最好;若是真有人窃取秘方,那……可就不能善了了。”
叶回心里冷笑,面上却平静:“陈掌柜怕是找错人了。内人前几日确实去过凝香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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