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开始制皂,而是抱着那盆细草木灰去了村后的小溪边。她记得小时候听老人说过,溪边有种叫“碱蓬”的野草,烧成的灰碱性极强。
她在溪边转悠了半个时辰,果然找到一片碱蓬,割了一大捆背回家。又去后山转了转,摘了些皂角和无患子——这些虽比不上香皂,但也是天然的去污之物,若真到了那一步,也能应应急。
回到家时,已近中午。她刚把碱蓬摊开晾晒,院门外就来了不速之客。
是里正,身后还跟着个眼生的山羊胡老头。
“小小啊,”里正脸上带着笑,眼里却没什么温度,“这位是县衙户房的周书吏,来村里核查田亩,顺道过来问问话。”
周书吏捋着胡须,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张小小身上:“听说,你们家在私自熬制不明之物?”
张小小心里一紧,面上却镇定:“回书吏的话,只是自家做些洗漱用的皂块,谈不上不明之物。”
“哦?皂块?”周书吏挑眉,“可有官府颁发的‘匠作许可’?可有缴纳‘匠作税’?私自开坊,可是违律的。”
张小小手指微微蜷缩。
她确实不知道制皂还要许可、缴税。
里正在旁慢悠悠道:“小小啊,不是我说你。咱们庄稼人,老老实实种地才是本分,搞这些幺蛾子做什么?听叔一句劝,把那制皂的家什都交了,安生过日子。”
张小小抬起头,直视周书吏:“书吏大人,民妇愚昧,确实不知制皂还需许可。但民妇所做,仅供自家使用,并未售卖,也算开坊么?”
周书吏冷哼一声:“是否售卖,不是你说了算。有人举报,本官就要查。这样吧,给你三日时间,将所制之物全部上缴,并保证不再私制。否则,按律罚款,枷号示众。”
说完,他拂袖而去。
里正看了张小小一眼,摇摇头,也跟了上去。
院子里又只剩下张小小一人。
风吹过,晾晒的碱蓬沙沙作响。
她站在原地,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原来,陈掌柜说的“不客气”,是从这里下手。
她缓缓走到窗台下,看着那几盒已经定型的香皂。阳光照在乳白的皂体上,边缘透出淡淡的金色。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抚摸那些光滑的表面。
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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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叶回回来了。
骡车上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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