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小摇摇头,回握他一下:“咱们一起,就不辛苦。”
两人回到村里,隔了一天,刘家窑厂的骡车果然浩浩荡荡地来了,两万块青砖,一万块青瓦,一块不少地卸在了叶家的宅基地旁。村里的闲汉、孩子都围过来看热闹,议论纷纷,都说叶家这回是真要起来了。
王二婶躲在自家门后,看着那成堆的青砖青瓦,眼里的嫉妒几乎要烧出来。她扭头对着蹲在墙角闷头抽旱烟的王大壮啐了一口:“没用的东西!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王大壮闷声道:“叶家那小子精着呢,界石的事差点被抓现行……砖瓦的事,赵家那边不也没成吗?”
“不成?”王二婶三角眼里闪着怨毒的光,“明的不成,还不能来暗的?他们不是要盖房吗?不是买了山头吗?日子长着呢……我看他们能得意到几时!”
砖瓦的危机看似化解了,但空气里那点不对劲的味道,张小小和叶回都嗅到了。
刘家窑厂的管事虽然按时送了货,态度也客气,但那份客气里总透着点过于热情的刻意,临走前还拉着叶回,状似无意地提了句:“老弟,往后家里要起屋子、打家具,用木料石材,镇上‘赵记木石行’的料子实诚,价钱也公道,我跟他家掌柜的熟,提我名字能便宜些。”
叶回含糊应了,转头就跟张小小说了:“赵记?八成跟那赵家窑厂是一个东家。这是还不死心,想从别处再扒层皮。”
“不怕他扒皮,”张小小在灵泉边涮洗着刚从空间摘的菜,水声哗哗,“就怕他使别的坏。木料石材是大事,以次充好,或是运些不结实的来,房子要出大问题。咱们得自己去找,不能听他忽悠。”
两人商量定了,等地基一好,就去邻镇看看木料。山里人家盖房,梁柱是关键,宁愿多花些钱脚程,也要买扎实的。
可没等他们动身,后山又出事了。
这天清晨,叶回去巡山,刚到自家新买的坡地附近,就闻到一股淡淡的、刺鼻的异味。他心下一凛,加快脚步,循着味道找去,在坡地东头那片准备种李子树、土质最肥沃的背阴处,看到了令人怒火中烧的一幕——十几棵已经长了多年的野栗子树和几丛灌木,被人齐根砍断,断口还新鲜着。这也就罢了,最恶心的是,那些断桩和周围的土地上,被泼洒了大量腌臜污物,像是蓄积已久的粪水混合了某种腐烂动物内脏的秽物,气味熏人,引来的苍蝇嗡嗡乱飞。这分明是故意毁坏地力,要让这片地几年内都种不了东西!
叶回拳头捏得咯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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