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窑伙计,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张小小心下了然。她没有立刻离开,又在镇上转了转,特意到赵家窑厂附近瞧了瞧。赵家窑厂门口颇为冷清,但后院却隐约传来骡马的响鼻声,不止一两头。她心里有了计较,这赵家怕是囤了些砖瓦,但卖不出去,资金周转不灵,便使了阴招,不知许了刘家什么好处,或是拿捏了刘家什么把柄,让刘家卡着自家的货,既能给自家窑厂出货腾时间,又能恶心竞争对手,说不定还能逼得自家转头去买他赵家高价或劣质的货。
想通关节,张小小不慌不忙,到集市上真将山货卖了个好价钱,还顺便打听到,赵家窑厂掌柜的独子,最近正在托人说亲,相看的正是镇东头开绸缎庄的孙家闺女。
回到家,张小小将所见和分析一说,叶季顺气得胡子直翘:“欺人太甚!我找他们说理去!”
“爷爷,说理要有凭据。”张小小按住他,“咱们现在没凭没据,刘家咬定是窑火不顺,咱们也没法子。而且,赵家既然敢这么做,怕是早想好了推脱之词。”
“那难道就这么干等着?新房等着砖瓦下料呢!”叶奶奶也着急。
“等自然不能干等。”张小小眼中闪过一丝慧黠,“他们使阴招,咱们就让他们这招使不出来,还得吃点闷亏。”
她压低声音,将自己的想法细细说了。叶回听着,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看着自家媳妇,眼底掠过惊讶和赞许。叶季顺将信将疑:“这……能成吗?”
“成不成,试试才知道。总比坐以待毙强。”张小小道,“相公,明日还得你陪我演场戏。”
第二日下午,张小小和叶回穿戴整齐,再次来到金水镇。他们没有直接去刘家窑厂,而是先去了镇上有名的“醉仙楼”,打包了几样精致的点心,又打了一壶好酒。然后,两人才提着东西,来到了刘家窑厂。
管事的见他们又来,脸上露出一丝不耐,正想搪塞,张小小却笑盈盈地将点心和酒往他面前一放:“掌柜的忙着呢?我们不是来催货的。是这么回事,我家相公想着,订了这么多砖瓦,一直麻烦您操心,心里过意不去。这不,特意备了点薄礼,感谢您关照。”她语气真诚,姿态放得低,仿佛全然不知被刁难。
管事的被这出乎意料的举动弄得一愣,看着那包装讲究的点心和酒,神色缓和了些,但依旧打着官腔:“哎呀,这怎么好意思……货的事,实在是窑里……”
“理解,理解!”张小小接过话头,一脸体谅,“生意忙,难免的。我们今日来,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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