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得又快又好看了,咱们不光用荆条,后山还有好些柔韧的藤条、灌木条,都能试试!到时候,咱们不光自己编,要是真能打开销路,说不定还能让村里手巧的、闲着的妇人姑娘也一起做,咱们收过来,拿到镇上,甚至……以后有机会拿到县城去卖!薄利多销,稳稳当当的,说不定比咱们面朝黄土背朝天地种那点地,来钱还快还稳当呢!到时候,你的药钱,咱们想翻修这房子,不就有盼头了?”
她喋喋不休地说着,脸颊因为兴奋和急切而更红,眼里那簇因为找到新出路而熊熊燃烧的小火苗,几乎要灼伤人。
叶回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开合的唇,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憧憬和那股子莽撞又蓬勃的生气,原本到了嘴边、想说的“我能养活你,不用你这么辛苦琢磨这些”、“你照顾好地、顾好家就行”之类的话,在喉咙里滚了又滚,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最终一个字也没能吐出来。他看着她亮得惊人的眼睛,那里面的光,竟让他一时有些失语,也有些……心头发涩。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握着她的手腕的手。力道卸去,她的手腕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他转而接过了那只歪歪扭扭的小筐子,拿在手里,低下头,仔细地看。手指用力捏了捏筐壁,又试着将筐口向两边轻轻掰了掰。荆条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吱嘎”声,有些弯曲,但韧性极好,没有断裂的迹象。
他沉默地看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将筐子递还给她,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干巴巴地评价了一句:“编得……还行。能用。”
顿了顿,他移开目光,看向地上那捆荆条,又道:“要编也行。先把上头这些毛刺结节,都打磨干净。这么带着刺编,不行。”
他说完,不等张小小反应,便转身,拄着拐,脚步有些滞涩地走回了堂屋。过了一会儿,他拿着柴刀和一块不用的硬木疙瘩走出来,坐到门槛另一边的阴凉里,不再说话,开始用柴刀细细地削刮那块木头。
张小小捧着失而复得的小筐子,看着他沉默而专注的侧影,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心里那点因为他刚才的阻拦而生出的不服气,也慢慢消了下去。她低头看看筐子,又看看自己手上的红痕,抿了抿唇,也坐回小马扎上,这次,她不再急着编织,而是拿起那根之前扎到她的荆条,学着叶回的样子,用手指和指甲,努力地、一点一点地,去抠掉上面的毛刺和凸起的结节。
接下来的几天,张小小像是找到了新的寄托。除了雷打不动地照料田地,一有空闲,她便搬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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