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隐的失落和难堪。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站在一旁的叶回。
就在这时,一双干净的、半旧不新的布鞋停在了她的摊子前。张小小抬起头,是一个挎着菜篮、穿着整洁蓝布衫、面容和善的妇人。那妇人目光在几个中号筐子上转了转,弯下腰,拿起一个,里外仔细看了看,又用手掂了掂分量,还试着扯了扯筐口和提手连接的地方,似乎在试它的结实程度。
“这筐子……怎么卖?”妇人开口问道,声音温和。
张小小连忙站起来,因为蹲得久了,眼前黑了一下,她稳住身形,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这位婶子,这筐子用的是我们后山的老荆条编的,特别结实耐用,装菜、装粮食、装山货都行,三文钱一个。”
“三文?”妇人拿着筐子,又端详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比竹器铺老刘头编的竹筐是便宜两三文,看着也厚实。就是……这模样,粗犷了些,送人怕是拿不出手。”
张小小的心提了起来,正想再解释几句这荆条筐如何耐用,旁边一个刚卖完鸡蛋、提着空篮子的老太太凑了过来。老太太头发花白,精神却矍铄,她伸过头,就着妇人的手也看了看那筐子,还用手摸了摸筐壁和收口的地方。
“哟,这荆条选得老,处理得也光滑,不拉手。”老太太点点头,对那妇人说,“王嫂子,这荆条筐实在,你别看它样子粗,可用料扎实,你看这收口,编得多牢靠。装个土豆地瓜、拾点柴火,不怕磕不怕碰,比那竹筐抗造多了。三文钱,不贵,值。”
有了这看起来经验丰富的老太太一句话,那被称作王嫂子的妇人脸上的犹豫之色去了大半,她点点头,不再多说,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数出三枚磨得发亮的铜钱,递给张小小:“行,那给我拿一个吧。家里原来那个竹的,前几日提重物,提手那里裂了,正想换个结实点的。”
“哎!好,好!谢谢婶子!”张小小强压住心头的激动,双手接过那三枚还带着对方体温的铜钱,小心地放进自己贴身的口袋里,又仔细地将那个中号筐子递给妇人。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靠自己手艺挣来的钱!虽然只有三文,却重逾千斤。
也许是“开张”带来了好运,也许是那王嫂子买走一个筐子无形中成了“活招牌”,又或许是这荆条筐确实有其扎实耐用的优点,不一会儿,摊子前竟又围上来三四个妇人。有问价的,有拿在手里反复看、互相讨论的。
“哎,这背篓编得有点意思,后面还缠了圈软布,背着不勒肩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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