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的,从来不是她和沈玉柔的争执,而是她和萧景渊的婚事。
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声音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低落:“孙女……孙女只是有些害怕。听闻靖王殿下雨露均沾,府里已有三位侧妃,还有不少侍妾……我怕……我怕嫁过去之后,侍奉不好殿下,惹殿下生气。”
这话半真半假。前世她确实曾因萧景渊的滥情而暗自垂泪,只是那时被爱情蒙蔽了双眼,只当是自己不够好。如今说出来,却带着另一层深意——她要让老夫人知道,这门亲事并非她所愿,她对萧景渊并非传言中那般痴迷。
老夫人果然皱起了眉头:“胡说什么!皇家子弟哪个不是三妻四妾?你是正妃,身份尊贵,只要安分守己,诞下嫡子,还怕殿下不看重你?”
“可……”沈清鸢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迷茫,“孙女听说,前几日殿下还在柳相府留宿,柳小姐……”
柳小姐,便是柳相的嫡女柳嫣然,也是沈玉柔的表姑,更是萧景渊明面上的宠妃之一。沈清鸢特意提起她,就是要戳到老夫人的痛处——沈家与柳相府虽有往来,却并非铁板一块,柳相一直想让自己的女儿成为靖王妃,对这门婚事本就心存不满。
老夫人的脸色果然沉了下来:“妇孺人家,莫要议论朝堂之事!殿下自有分寸,你只管安心备好嫁妆,等着出嫁便是。”
沈清鸢看在眼里,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不再多言,只是低下头,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孙女……孙女知道了。只是心里实在不安,昨夜还做了噩梦,梦见……梦见嫁衣染了血……”
这话一出,老夫人的脸色猛地一变。古人最忌讳这些不祥之言,尤其还是在婚期将近的时候。她猛地坐直了身子,厉声说道:“胡说八道什么!大婚在即,怎能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沈玉柔也在一旁故作惊讶地说道:“姐姐怎么会做这种梦?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姐姐莫不是太紧张了?”她心里却暗自得意,沈清鸢说这种话,只会惹老夫人厌烦,对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
可沈清鸢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跪下请罪:“孙女知错,孙女不是故意的,只是那梦太过真实,孙女实在害怕……”
老夫人看着她吓得脸色苍白、瑟瑟发抖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消了些,却也添了几分疙瘩。她本就有些迷信,沈清鸢这话,让她心里莫名地升起一丝不安。
“罢了,”老夫人挥了挥手,“许是你近日太过劳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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