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歇着吧。让厨房给你炖点安神汤,好生调理调理。”她特意强调了“安神汤”,显然是没把沈清鸢方才打翻汤碗的事放在心上。
沈清鸢知道,老夫人这是起了疑心,却还没到动摇婚事的地步。她要的不是一蹴而就,而是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谢祖母体恤。”沈清鸢恭敬地磕了个头,起身退了出去。
走出福寿堂,沈清鸢长长地舒了口气。阳光落在身上,却驱不散心底的寒意。老夫人的态度,让她更加确定,这场婚事背后,绝不仅仅是萧景渊和沈玉柔的算计,恐怕还有更深层次的利益牵扯。
“小姐,我们现在回房吗?”绿萼问道。
沈清鸢摇了摇头:“不,去库房。”她要去看看,母亲留下的那些东西,到底还被沈玉柔动了多少。更重要的是,她记得母亲的嫁妆里,有一间密室,里面藏着母亲娘家留下的一些产业和人脉——那是母亲为她留的后路,前世她直到临死都不知道。
侯府的库房在西北角,由一位姓刘的老嬷嬷掌管,据说在侯府待了三十多年,是看着沈清鸢母亲长大的,对沈清鸢一向还算忠心。
沈清鸢带着绿萼走到库房门口,刘嬷嬷正在核对账目,见她来了,连忙起身行礼:“大小姐来了。”
“刘嬷嬷免礼。”沈清鸢温和地说道,“我来看看母亲留下的那些东西。”
刘嬷嬷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好,老奴这就开门。”她熟练地打开库房的铜锁,推开门,一股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
库房很大,分门别类地放着各种箱子柜子,里面装满了沈清鸢母亲的嫁妆。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古玩字画……琳琅满目,足以看出当年沈母的娘家是何等显赫。
沈清鸢走到最里面的一排紫檀木柜前,目光落在最底层的一个不起眼的樟木箱上。她记得母亲曾说过,这个箱子里装着她最珍贵的东西,让她好生保管,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打开。前世她一直以为里面是些旧衣物,从未在意,如今想来,那密室的入口,多半就在这箱子后面。
“刘嬷嬷,我想单独看看母亲的东西,你先出去吧。”沈清鸢说道。
刘嬷嬷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恭敬地应道:“是,大小姐有事再叫老奴。”
库房的门被关上,里面顿时安静下来。沈清鸢走到樟木箱前,深吸一口气,用力将箱子挪开。箱子后面的墙壁上,果然有一块松动的砖块。她按照前世偶然听来的口诀,轻轻按动砖块,只听“咔哒”一声,墙壁缓缓移开,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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