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
暗门后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沈清鸢点燃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通道不长,尽头是一间不大的石室,里面放着几个箱子和一个书架。
沈清鸢先打开了最上面的箱子,里面装的并非金银珠宝,而是一叠叠的地契和账本。她粗略地翻了翻,发现里面竟是京郊十几处良田和几家商铺的地契,还有几本厚厚的账本,记录着这些产业的收支情况。
她心中一震,母亲的娘家虽是富商,却在母亲出嫁后不久就家道中落了,她一直以为母亲没留下多少私产,没想到竟有这么多产业!这些产业,足以支撑起她未来的计划了。
她又打开另一个箱子,里面装的是一些书信和名册。书信大多是母亲与娘家旧部的往来,字里行间透露着对女儿的担忧和对未来的布局。名册上则记录着一些人的名字和地址,看描述,大多是些身怀绝技的奇人异士,有医者,有工匠,还有几个竟是江湖上有名的剑客。
沈清鸢的手指抚过那些泛黄的纸页,眼眶微微发热。母亲,原来您早就为我铺好了路,是女儿愚钝,辜负了您的一片苦心。
她将这些东西小心翼翼地收好,又看向书架。书架上放着一些医书和兵书,还有一本母亲亲手写的日记。沈清鸢拿起日记,翻开第一页,上面是母亲清秀的字迹:
“吾女清鸢,性纯良,恐难防人心险恶。母不才,留些许薄产与旧部,望吾女日后若遇危难,可凭此自保。切记,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看到这里,沈清鸢再也忍不住,眼泪汹涌而出。前世的她,就是因为少了这份防人之心,才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她擦干眼泪,将日记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石室里的东西,是母亲留给她最宝贵的财富,也是她复仇之路上最坚实的后盾。
就在这时,通道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似乎有人在库房门口徘徊。沈清鸢心中一紧,连忙将暗门关上,将樟木箱挪回原位,迅速吹灭火折子,藏到一堆绸缎后面。
库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鬼鬼祟祟:“刘嬷嬷不在?正好,我得赶紧把那支金步摇放回去,要是被沈清鸢发现了,又要生事。”
是沈玉柔!
沈清鸢躲在绸缎后面,屏住呼吸,透过缝隙看着沈玉柔蹑手蹑脚地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支金光闪闪的步摇,正是母亲当年的陪嫁之物,上面镶嵌着一颗鸽蛋大的东珠,价值连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