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就等着哪天抓住机会,败坏她的名声。
前世她对此毫无察觉,只当是府里人多嘴杂,如今想来,每一句流言背后,怕是都有沈玉柔的推波助澜。
沈清鸢脚步未停,只是在经过假山时,故意放慢了脚步,声音不高不低地说道:“绿萼,方才二小姐从我那里拿走的那件水红罗裙,是母亲留给我的及笄礼,上面的苏绣是苏州织造局特意赶制的,怎么就被她随意穿在身上了?还有母亲留下的珠花,她借去戴了半月,若不是我今日问起,怕是要当成自己的东西了。”
绿萼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应道:“是啊小姐,二小姐还说您小气,不就是件衣服一支珠花吗?可那些都是夫人的遗物啊,哪能随便让人动的!”
假山后的仆妇们听得一清二楚,顿时没了声音。沈清鸢这才满意地继续往前走,眼角的余光瞥见假山后有人影慌乱地散开,嘴角的冷笑更深了几分。对付这种暗地里的小动作,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把一切摆在明面上。
老夫人的福寿堂在侯府的中轴线西侧,青砖灰瓦,门口挂着“松鹤延年”的匾额,透着一股陈旧的威严。沈清鸢刚走到门口,就见守在门外的婆子匆匆往里通报,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殷勤:“老夫人,大小姐来了。”
门内传来老夫人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让她进来。”
沈清鸢推门而入,一股浓重的檀香扑面而来,混杂着药草的味道。老夫人正斜倚在铺着锦垫的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串紫檀佛珠,旁边站着的正是刚哭过的沈玉柔,此刻正拿着帕子轻轻为老夫人捶着背,眼眶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强忍着的模样。
“鸢儿给祖母请安。”沈清鸢屈膝行礼,动作标准,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
老夫人抬眼打量着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审视。眼前的大孙女,今日似乎有些不同。往日里见了自己,总是带着几分孺慕和顺从,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水,可今日,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却像蒙了层雾,看不真切,只觉得深不见底。
“起来吧。”老夫人缓缓转动着佛珠,声音慢悠悠的,“听说你方才跟你妹妹闹不愉快了?”
沈玉柔闻言,肩膀微微一颤,眼圈又红了,哽咽着说道:“祖母,不怪姐姐,是我不好,我不该……不该随便动姐姐的东西。”她说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掉下来,“我只是太喜欢那件裙子了,想着姐姐也不常穿,就借来穿几天,没想到惹姐姐生气了……”
她说得情真意切,连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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