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还在门外等着呢,说给您送新做的嫁衣样式来。”
沈玉柔。
沈清鸢接过披风,指尖划过光滑的缎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来得正好,前世的账,就从她开始算吧。
她转身走到妆台前,重新梳理好发髻,换上一身石青色的锦袍。这身袍子是父亲上个月让人送来的,料子普通,却比那些绣金描银的华服更让她安心——父亲说,穿得素净些,少惹些是非。那时她还嫌父亲迂腐,如今才懂,那是父亲在为她挡刀。
铜镜里的少女,眉眼间还带着未脱的稚气,眼神却彻底变了。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天真烂漫,只剩下与年龄不符的冷静、狠厉,以及焚尽一切的、复仇的火焰。
“让她进来。”
沈清鸢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绿萼又是一愣——今天的小姐,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门外,沈玉柔正端着一个绣绷,踮脚往里面望。她穿着一身水红色的罗裙,鬓边簪着珠花,脸上挂着甜美无害的笑容,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让沈清鸢在新婚夜出丑。
她是沈父从外面寻回来的远房侄女,名义上是沈清鸢的妹妹,实际上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女。若不是沈清鸢心软,把她接进侯府,她哪有机会接触到靖王殿下?
沈清鸢那个蠢货,以为人人都像她一样心思单纯。等她嫁入靖王府,成了王妃,第一件事就是把沈清鸢踩在脚下,让她尝尝寄人篱下的滋味!
“姐姐,我进来啦。”沈玉柔推门而入,声音娇嗲得像蜜糖,“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她举起手中的绣绷,上面是一方霞帔的绣样,金线绣的凤凰栩栩如生:“这是我特意让人赶制的,姐姐穿上肯定好看。对了,殿下昨天还问起你呢,说盼着快点喝到你们的合卺酒呢。”
沈清鸢看着她故作亲昵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涌。前世就是这张脸,在她面前哭哭啼啼,说自己被下人欺负;也是这张嘴,在萧景渊面前搬弄是非,说她苛待庶妹。
“放下吧。”沈清鸢淡淡道,目光落在她鬓边的珠花上——那珠花,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被沈玉柔借去戴了,就再也没还回来。
沈玉柔被她冷淡的态度弄得一愣,随即又笑了起来:“姐姐怎么了?是不是不高兴了?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呀?前几天我不该跟你抢那支白玉簪的,你别往心里去好不好?”
她故作委屈地低下头,眼眶红红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前世的沈清鸢,每次看到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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