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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望和独自站在暗处,破虚玉瞳的金光在眼底微微亮着。他听见换岗的脚步声远去,然后小门打开,一个年轻的看守探出头来,看见楼望和手里的玉牌,松了口气。
“楼少爷,快进来。”
阿貌领着楼望和穿过昏暗的走廊,停在一间单独的牢房前。铁栅栏里面,楼家二爷楼和宁坐在床板上,闭着眼,双手放在膝上。他瘦了一大圈,颧骨凸出来,但腰板挺得笔直,像一座不肯塌的山。
“二叔。”
楼和宁睁开眼。看见楼望和,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有疲惫,还有一点“你果然来了”的了然。
“宋坤的人打了你?”
“皮外伤。”楼和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肋部,“肋骨断了一根,不碍事。他想要曼德勒的十五家铺面地契,还有楼家在这边的翡翠仓库钥匙。”
“你给了?”
“他倒是想。”楼和宁冷笑一声,“钥匙我吞了。”
楼望和差点笑出来。二叔这辈子做事向来硬气,年轻时跟人赌石输了,当场拿刀剁了自己的小指——不是狠给别人看,是狠给自己看。从那以后,楼家二爷在玉石圈里出了名,没人敢跟他耍滑头。
“天亮之前我让你出去。”楼望和压低声音,“外面的证据已经够了,我手里有宋坤在缅北的老底,加上他工厂的位置。等我端了那个厂,拿了出货单,他就得放人。”
楼和宁摇头:“别为了我冒险。宋坤这个人比夜沧澜阴,他不跟你正面打,专从背后捅刀子。你姐那边——”
“我姐在我车上,二姐夫在医院,我已经安排了人守着。”
楼和宁看着他,目光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你长大了。”他说,“行,你去吧。我在这里等着。”
楼望和走出拘留所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他回到木楼,楼望舒和秦九真已经准备好了。秦九真通过当地的老朋友摸清了C点的具体位置——一个废弃的碾米厂,河边有码头,夜里常有大卡车进出。
“怎么搞?”秦九真问。
“我先去探。”楼望和说,“你们在外围。”
“不行。”沈清鸢拦住他,“我跟你去。邪玉粉的事你不懂,万一里面还有更多的邪玉布置,你一个人应付不了。”
楼望和看着她,想反驳,但想起玉墟里的事——他把命交给她的那一刻。他点头。“行,一起。”
凌晨五点,曼德勒北郊。天还没亮,河面上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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