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浓雾。碾米厂的大铁门紧闭,门口停着两辆货车,车斗里盖着帆布。楼望和和沈清鸢从侧面围墙翻进去,破虚玉瞳的金光在雾里像一盏微弱的灯。
厂房里传来机器的闷响。楼望和贴着墙根摸到窗户边,往里看。流水线上,十几个工人正在往原石里灌树脂和染色剂,旁边堆着成袋的邪玉粉。墙角码着整整齐齐的成品——全是仿冒楼家商号包装的“老坑翡翠”。
“拍下来。”他把手机递给沈清鸢。沈清鸢接过,调整角度,正要按下录像键,厂房里的灯忽然全亮了。
宋坤从里面走出来。四十出头,面容白净,戴一副金边眼镜,看上去像个书生,但眼睛里有一种楼望和很熟悉的东西——那是夜沧澜眼里也有过的阴冷。
“楼少爷。”宋坤拍了拍手,“等你半天了。”
楼望和直起身。沈清鸢在他身后半步,手按在仙姑玉镯上。
“你知道我要来?”
“你姐从曼德勒跑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宋坤推了推眼镜,“夜沧澜死在玉墟,我本来还担心你手上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结果你跑回仰光,又跑来曼德勒——说明你手里其实没多少牌。你只是急着救人。”
他笑了笑,笑容温和得像在谈生意。“这样,我们做个交易。你二叔的案子,我可以让警察撤了。楼家的铺子也可以解封。条件是——把你从玉墟带出来的东西给我。”
楼望和也笑了。“什么东西?”
“龙渊玉母的核心。上古玉族的精血。”宋坤的眼里闪过贪婪,“夜沧澜死了,但黑石盟没死。我们花了二十年找那块玉母,你既然进过圣殿,就一定带出来了。”
楼望和摇头。“我没拿。”
“你觉得我会信?”
“信不信随你。”楼望和把手机从沈清鸢手里接过来,屏幕上的录像已经拍了一半,“但你工厂的录像我拍到了。邪玉粉、假商标、注胶玉的完整生产线。这些交到国际珠宝协会,宋老板,你猜你的生意还做不做得下去?”
宋坤的笑容消失了。他盯着楼望和看了三秒,然后对手下挥了挥手。厂房两侧的门同时打开,七八个持刀的人围上来。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宋坤退后一步,从怀里掏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伪透玉镜的碎片拼凑而成的残镜。镜面朝楼望和照来,一道黑光射出。
沈清鸢挡在楼望和身前,仙姑玉镯与弥勒玉佛同时亮起。金光白光合拢,将黑光挡在三尺之外。但宋坤的残镜似乎比夜沧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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