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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领你们入地库的那个婆子,是独孤弋阳贴身之人?”
“院使说的是黄婆婆?”魏长乐点头,“她修为颇深,这些年来几乎与独孤弋阳形影不离。”
老院使面色凝重如铁:“速带她来见我。”
“院使是想问她,这大衍血经从何而来?”
李淳罡微点头,“她跟在独孤弋阳身边,也许......!”
“院使,”魏长乐却并未移动脚步,反而迎上那深邃的目光,“关于此经来历,属下……略知一二。”
昨夜怒而诛杀独孤弋阳,虽一时痛快,却也险些将虎童与一众锐士带入绝境。
若非老院使如神兵天降,后果不堪设想。
两世为人,魏长乐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一命换一命,他无悔。
但牵连同袍,非他所愿。
此刻老院使亲临坐镇,他心中感念,更觉应坦诚相告。
“你知道?”老院使眯起眼睛,“从何得知?”
“独孤弋阳以为属下必死,故而未曾隐瞒。”魏长乐如实禀报,“据他所言,九年前神都惊变之夜,他在皇陵轩辕殿内遭遇强敌,重伤濒死。全赖纯阳之体异于常人,硬生生多撑了数日。本已生机断绝,命悬一线……不料当初伤他之人竟偷偷找到他,见他未死,非但未补刀取命,反收其为徒,传了这部《大衍血经》。”
老院使立刻追问:“他可曾言明那人是谁?何等形貌?”
“没有。”魏长乐摇头道:“不过正因为修炼了大衍血经,独孤弋阳才活到了今日。”
老院使再次低头,凝视手中书册,越看神色越是凝重。
忽然,他目光如炬,紧紧锁住魏长乐,上下打量,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年轻人。
“神都之变,距今九载。”老院使的声音低沉缓慢,“他若从那时便开始修炼此等邪功,九年光阴,除非悟性愚钝至极,否则以此法门之……之诡异进境,突入四境壁垒,当非难事。”
“确如院使所言。”魏长乐坦然道,“属下……实非其敌手。”
老院使身体却陡然一震,瞳孔骤然收缩,目光锐利如刀,直刺魏长乐双眼,声音压得极低,“他修为既远高于你,你……是如何伤他?如何杀他?”
魏长乐心中微动,正自思忖是否该将自己已能掌控体内那股诡异力量“水影流光”之事和盘托出,却见李淳罡猝然出手!
一只白净而稳定的手,快得超出了视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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