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册击沉舰队?》
【……如果几页画册就能削弱皇家海军,那是否意味着皇家海军的威望,是建立在‘不被画出来’的前提上?
如果孩子们看了海盗故事就不再尊敬海军,那是否说明海军在孩子们心中的形象,原本就脆弱得可怜?
这倒让我们想起一句谚语:大声抗议的,往往是心里最虚的。】
《时报》的文化专栏则更侧重艺术分析:
【“连续图画书”这种形式,将动作、情节、对话浓缩在一系列画格中,让故事的传播速度前所未有地加快。
英国人感到不安的原因就在于此——他们面对的是一个他们尚未掌握的新事物。
法国的艺术家,再一次站到了时代的最前沿!】
更左翼的《震旦报》说得更直接:
【在法国,我们相信笑是自由的。笑权力,笑权威,笑一切看似不可侵犯的东西。
这是我们大革命留下的遗产:没有什么是神圣到不能批评的,没有什么是庄严到不能嘲笑的。
那个海盗不是英雄,也不是反派,他是个自由的角色——自由地冒险,自由地逃脱,自由地说俏皮话。
而英国海军在故事里扮演的角色,正是那种试图禁锢自由、却总是失败的秩序象征!
英国害怕他们的孩子看到原来有人可以这样生活——不服从,不敬畏,只是自由地活着。
他们害怕这种想象会传染。那我们得告诉他们:想象本来就是会传染的,自由也是会传染的。】
巴黎的咖啡馆里,人们读着这些文章,笑得前仰后合。
“英国人真够可以的,连画都怕!”
“他们是不是觉得,我们的画家笔一挥,他们的军舰就沉了?”
“那个《泰晤士报》的文章,写得好像我们要入侵英国似的,结果就为了一本海盗画册!”
“不过说真的,《加勒比海盗》确实好看。我儿子都看第三遍了。”
“英国人越骂,我越想买。明天就去书店再买两本,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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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良言》杂志的新一期也上市了。
主编诺曼·麦克劳德罕见地为《加勒比海盗》写了一篇编者按:
【文学杂志的职责是提供多样化的选择,不是充当道德的审查官。
我们信任我们的读者,无论老少,都有能力区分虚构与现实,娱乐与教条。
至于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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